不過,至少母親在姜家的話應(yīng)該不會出什么大的差錯,安全問題還能保證。想罷,她緊了緊拳頭,決定今晚去一趟姜家?!缫沽璩?,一襲黑衣在夜空中獵獵作響。梨煙縱身一躍,翻上了姜家的墻頭,這附近有很多監(jiān)控,只有小心避開才能順利進(jìn)入姜家。剛準(zhǔn)備跳下去,梨煙感覺自己右手被人緊緊攥住,她心中警鈴大作,看著一邊同樣是一身黑衣的人,斥問:“你是誰?拉著我干什么?”那人把口罩一摘,露出了一張驚艷絕倫的臉:“梨煙,我早就告訴過你,不要一個人偷偷行動,要不是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你有什么反常,你今天死在姜家的機(jī)關(guān)里我都不知道!”姜家的機(jī)關(guān),他是怎么知道的?帶著疑惑的目光落在謝清宴臉上,他使勁兒捏了捏梨煙的臉,心里的不滿才好受了些:“姜家好歹我小時候也是來過百八十次,這要是再不知道,那我可真就白費(fèi)了?!薄按_實,姜家是最近幾年才覆滅的,你知道這些事情還挺正常的?!崩鏌熑粲兴嫉狞c點頭,旋即用力拍開謝清宴的臭手。謝清宴額頭青筋直跳:“梨煙!你能不能不要提我的傷心事!”“對不起,失言了?!薄啊彼懔耍桓擞嬢^。梨煙來過姜家兩次就記住了所有的機(jī)關(guān),謝清宴也憑借著小時候的記憶翻到了院子里。兩個人在大院門口回合,相視一笑。“好,接下來兵分兩路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?!敝皝斫遥晦D(zhuǎn)了一小片地方,估計在姜老爺子的刻意引導(dǎo)下,她都沒有找到母親的藏身之地。謝清宴卻有些不太滿意:“為什么要兵分兩路,難道我們一起出發(fā)不行嗎?姜家看似平靜,實則機(jī)關(guān)重重,你要是有了什么三長兩短,那不就便宜了溫西沉跟那個狐貍精了嗎?”這些話雖然很離譜,但是倒也正常。梨煙想了想,覺得謝清宴說的有些道理,看著他義正言辭的模樣,她忽然想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點。“謝清宴,你不會是忘記了姜家的布局,怕自己迷路才要跟我在一起吧?”被戳破心事,謝清宴一貫淡定的臉上涌出了一絲煩躁:“別胡說八道?!毙辛?,看來果然如此,都已經(jīng)惱羞成怒了?!昂昧耍悄愀o我,我們兩個一起去找。”梨煙怕謝清宴跟丟似的牽住了他的衣袖,看起來有些滑稽。謝清宴順勢牽上她的手,美名其曰,這樣拉的緊。梨煙無可奈何,可是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找到母親的住處,也就沒有再跟他爭執(zhí)。很快,兩個人走到了一處精巧的小院里。這個院子很奇怪,外面樸素精致,里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,看起來美不勝收?!皹闼睾推G麗形成了鮮明對比,這個院子的主人應(yīng)該很注重色彩搭配吧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小時候你的母親似乎就很喜歡作畫?!崩鏌焻s搖了搖頭,眉頭緊鎖:“不,這些話全都是知名貴重的草藥……這個院子的主人,應(yīng)該生了一場大病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