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范超可以跟著自己的父親,坐在靠前面一點的位置,但他就想給蕭天默使絆子,坐遠(yuǎn)了可就不方便了。當(dāng)然,桌上其他幾人,也跟他差不多,都是來晚了的富二代、權(quán)二代之類。這時候,就聽他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著。“你們說,那位蕭先生長什么樣呢?不會真如傳言所說,個頭有兩米,滿身腱子肉,移動起來像頭熊呢?”“不太清楚!不過能殺得了姜虎東和姜虎北,又嚇得蘇京姜家舉白旗認(rèn)輸?shù)娜?,絕對不簡單,估計和電影里的那些大反派差不多,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?!薄氨荒阏f得我都有點害怕了!”聽到這幾人的話,蕭天默很是無語。自己就坐在他們面前,結(jié)果對方還猜來猜去的,就差把他描繪成一只吃人的惡魔了。這時候,就聽范超突然笑著插話道:“你們都猜錯了!”“嗯?范公子,你見過那位蕭先生?”桌上眾人的注意力,全都被范超吸引了過來。當(dāng)然,因為范超故意提高了嗓門,連旁邊幾桌,也有好事的投來了探尋的目光??磿r機(jī)差不多了,范超故作神秘地點點頭,道:“我是見過?!薄安贿^,你們也見到了??!”“那位傳說中的蕭先生,遠(yuǎn)在天邊,近在眼前喲!”說著,他就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,把目光轉(zhuǎn)向了蕭天默?!澳阏f他是蕭先生?”眾人先是一愣,隨即爆笑了起來。原來這范超,是跟他們開玩笑呢。如果面前這小子,真的是那位蕭先生,魏老早就把他迎到最前面,最中間的主位上了。怎么可能跟他們一起,坐在最靠門邊的尾席?看看主位上最醒目的那個位置,就是魏老特意給蕭先生留的?!澳銈冇皱e了!是他自己說自己是那位蕭先生,跟我半毛錢關(guān)系都沒有!”“我啊,跟恒大冰泉一樣,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!”范超玩味地看著蕭天默,忍不住抖起了機(jī)靈。不等蕭天默開口,他又很是挑釁地問蕭天默道:“蕭先生,您說我說得對不對???”旁邊的徐美玲也做作地掩著嘴,笑得花枝亂顫。蕭天默淡定地掃了一眼范超,幽幽開口道:“你確定,你要用這樣的方式挑釁我?”四周眾人又是一愣,但反應(yīng)過來后,看向蕭天默的眼神,立刻又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。根據(jù)他們的推斷,蕭天默一副生面孔,最有可能的就是個暴發(fā)戶,恐怕削尖了腦袋,才擁有了參加這場宴會的資格。而范超,別看人家坐在尾席,他的父親范順泰,可是能在會州排得上前十的大人物。范超嘲諷他幾句怎么了?難不成他還有什么辦法,反過來壓范超一籌?果然,聽到蕭天默的話,范超立刻嗤笑了起來?!疤翎吥阍趺戳??這里可是會州,難道以我范家的實力,還斗不過你一個窮兵蛋子?”桌上眾人也跟著發(fā)出一陣嗤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