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蘊坐到沙發(fā)里,微微一笑,說道,“謝謝?!泵貢⒋怪垌⒉桓胰ブ皇撬翁N蘊,“我不去國外,有我不去的理由?!薄罢f來聽聽?”宋蘊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。秘書其實是一個,挺精明能干的人。但是此刻在宋蘊蘊面前,什么光彩都沒了。光芒全部被壓制!可以說,宋蘊蘊和她站在一起,別人首先看到的就是宋蘊蘊。不但是樣貌上勝出太多,還有就是,氣質(zhì)。那種波瀾不驚,淡然穩(wěn)重的感覺,讓人想要靠近,又不敢輕易靠近的清冷感?!拔沂敲貢?,你知道秘書的工作是什么嗎?”秘書抬起頭,看著宋蘊蘊。她想要從工作的專業(yè),去打敗宋蘊蘊!宋蘊蘊并未被她唬住,風(fēng)情云淡的問了一句,“這和你離不離開,有關(guān)聯(lián)嗎?”“我雖然是秘書,但,不是普通的文秘,只做做接聽電話,準(zhǔn)備會議的瑣雜工作,我需要隨時聽從江總的調(diào)遣,給他規(guī)劃行程,還要時刻關(guān)注各個部門送過來的文件,整理后呈報給江總審批……我要分清輕重緩急……”秘書思路清晰,說話有條有理?!拔抑饕墓ぷ鳎菫槲业纳纤?,做好一切準(zhǔn)備工作,江總現(xiàn)在不過去,我過去做什么呢?”宋蘊蘊耐心聽完,哦了一聲,“你主要是怕過去,沒有工作可以做?”“江總不過去,我確實沒有工作?!彼翁N蘊點了點頭。她看著秘書,笑著說,“要不,我給你換一個崗位?”秘書的臉色頓時一變,并沒有多余的考慮,立刻說出口,“我不能換?!彼姆磻?yīng),宋蘊蘊并沒有意外,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,“為什么不能換?”“我做這個工作做習(xí)慣了,而且,別人我怕會做不好,耽誤了江總的事情……”“這一點你不用擔(dān)心,我會安排?!彼翁N蘊說。秘書攥了攥手,“這是江總的意思嗎?”“我的意思?!彼翁N蘊直接道。秘書說,“江總不會同意。”“他說了,這件事情全權(quán)交給我處理?!彼翁N蘊說。秘書無言。“所以,你走不走呢?”宋蘊蘊問。秘書低頭思考。她現(xiàn)在走了,還是秘書的職位,她要是一直不肯走,宋蘊蘊真的把她調(diào)去別的崗位,到時候,她就不能天天看到江曜景了。而且,F(xiàn)國公司,現(xiàn)在是他們的大本營,也是他們的主戰(zhàn)場,江曜景早晚會過去的。她忍下一時的氣憤,“好,我去?!彼翁N蘊笑笑,“那好,我也希望你早點過去,就明天吧。”秘書點頭,“是?!彼翁N蘊看了一眼時間,說時間不早了,“我先走了。”秘書跟在她身后送她。宋蘊蘊走出來,霍勛立刻走過來,訕訕的笑了一聲。他在外面等的著急,怕她們一言不合打起來。剛剛江曜景還給他打電話問,談的怎么樣,他說自己沒進(jìn)上屋。江曜景說他沒用。江曜景讓他跟著,就是想讓他做‘間諜’有什么事情,他可以隨時知道。誰知,霍勛辦事不利。到了車上,霍勛才敢問,“談的怎么樣?沒有打起來吧?”宋蘊蘊真的很想白他一眼?!拔覀兌际怯薪甜B(yǎng)的人,怎么可能打起來?”宋蘊蘊冷哼了一聲,“你是不是盼望著我們打起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