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蘊低著嗓子,“師哥,你不要再喝了?!薄昂?,我為什么不能喝?她都可以背叛我。”他哼笑著,是失望,是傷心,更是難以接受!“師哥,你聽我說,我只記得你的號碼,所以我聯(lián)系了你,我現(xiàn)在被人抓了,在酒店里,你告訴……”宋蘊蘊的話還沒說完,房門忽然響了。她一驚,迅速掛斷電話。那邊沈之謙喝的爛醉,根本無法去思考宋蘊蘊的話。通話斷了,他還覺得莫名其妙。宋蘊蘊穿上衣服,才去開門。門口是若撤。他好像是去而復(fù)返,大概也是想到酒店里有電話,她可以和外面聯(lián)絡(luò)。他邁步走進來,目光朝著桌子上的電話上。問道,“你聯(lián)系江曜景了?”宋蘊蘊沒記江曜景的號碼,不然剛剛她就聯(lián)系江曜景了。她笑著說,“沒有?!比舫凡幌嘈?,讓人到前臺去查記錄。宋蘊蘊一點都不緊張,因為她確實沒打給江曜景。不怕他查。很快去查的人進來,說道,“這個房間確實打出去過電話,不過不是打給江曜景的?!彼翁N蘊笑著說,“我沒騙你吧?”若撤暫且信了她?!爸灰銕臀易鲆患虑椋铱梢苑帕四??!彼翁N蘊問,“什么事情?”“我粗略的了解一下,確實,江曜景對你不是很好,你說的那些,我也了解了,既然他是我們兩個的共同敵人,不如,我們合作一致對外?”他遞給宋蘊蘊一個白色的藥瓶,“你能接近江曜景,把這個東西放到他的食物里,就算完成任務(wù)了?!彼翁N蘊接過來,因為上面沒有說明,她無法判斷這是什么藥,問道,“這是毒藥?”若撤說,“不是,是一種能讓人神經(jīng)衰弱的藥物,服用久了就會變成神經(jīng)病,讓他死,太便宜他了,讓他變成瘋子,成為云城的笑話,才能讓他生不如死吧?”若撤的心腸也是夠歹毒了。宋蘊蘊拿著藥,面上毫不猶豫的答應(yīng),“我答應(yīng)你?!毙睦锊唤湫?,只覺得若撤不太聰明。都變成傻子了,還會在意別人的目光嗎?“很好,你肯這么聽話,我也省去不少麻煩。”若撤滿意。他視線在屋里環(huán)顧一圈,問道,“這里住的滿意嗎?”宋蘊蘊回答說,“很滿意?!彼D了一下,“你什么準我出去?”“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放你,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不反水,所以你得留下一點把柄?!比舫沸χf。宋蘊蘊皺眉,“你想要什么把柄?”若撤上下打量她,“能威脅一個女人的東西,那自然就是清白了,不如你拍下裸.照,我有了你的把柄,我也能放心一些?!彼翁N蘊臉色當即沉下來。她攥了攥手,反復(fù)好幾次,才沒有發(fā)作出來。“你不要覺得我要求過分,畢竟我也要為我自己著想!”若撤理所當然的模樣。宋蘊蘊低眸,靈機一動,有了一個主意,“可以,不過你給我拍,這屋子里只能留你一人?!比舫酚X得有美女可看,當然樂意。讓屬下都撤到門外面去。宋蘊蘊趁著若撤關(guān)房門時,她拿起玻璃杯摔到地上。“怎么回事兒?”若撤回頭。宋蘊蘊笑著說,“不小心,碰掉了杯子。”她蹲下?lián)炱鹚槠瑏G垃圾桶,她留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