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婉有些尷尬,剛才她跟陸澤卿發(fā)生不愉快,晚上實(shí)在不想見到他。她猛然起身,“我突然想起來,晚上還有點(diǎn)事,你們吃吧。”剛要走,慕連城一把拉住她的衣擺,急了,“都說好了一起吃飯,你還能有什么事?。渴遣皇悄愀鷿汕溆殖臣芰??”為了今天的聚會,他都把工作推了,自然不會放慕婉走,起身將她攔住,扣住她的手腕,說什么都不肯松開?!靶煽诔臣苁钦5?,就怕沒得吵,說明兩個人不在一個頻道上,互相不在意,所以吵架,是你們相愛的表現(xiàn),”慕婉越聽,眉心皺的越深。“你現(xiàn)在說話怎么一套一套的?跟唐僧似的?!薄斑@些都是人生的感悟?!蹦竭B城得意道。慕婉撇撇嘴,嫌棄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松開我,我不走了還不行嗎?”他這才放開手。難得大哥不在,他這個當(dāng)二哥的能多跟慕婉說幾句話,慕連城天南海北的扯起來,瘋狂輸出。慕婉從不知道他如此健談,以前他也不這樣啊,看來是真的想她了?!皩α?,你寄給我們的紀(jì)念品我們都很喜歡,謝謝你能想著我們,太感動了。”慕婉訕笑一聲,“喜歡就好?!逼鋵?shí)她挑禮物的時候也沒多用心,而且給他跟慕北亭的,沒有大哥的貴。沒辦法,任何人和事,在她心里都有輕重之分,她做不到一視同仁。二人正聊著紀(jì)念品,不料正在織毛衣的林音突然幽幽的嘆了口氣?!鞍?,我們這親生父母到底比不過養(yǎng)父,毛都沒撈到,虧得我們又送房子又送車的,有什么用???在人家心里,我們屁都不是?!绷忠魧W(xué)別的不快,但是陰陽怪氣的功夫倒是進(jìn)步迅猛。慕婉聽著只想發(fā)笑。“我就服有的人,對自己的定位十分精準(zhǔn)?!绷忠簦?.....眼看著母女二人又要吵起來了,慕連城急忙拉了慕婉一把?!巴裢?,我新寫了一首歌,你來聽聽怎么樣?”說著,他將一只耳機(jī)放進(jìn)慕婉的耳蝸里,他則戴著另外一只。只要慕連城別說話,慕婉可以一直聽音樂。他唱歌的時候,比說話有魅力多了。一曲結(jié)束,慕連城將她的耳機(jī)取下,期待的朝她眨眨眼睛?!霸趺礃樱亢寐爢??”有一說一,慕連城真的是才華橫溢,慕婉一般聽不進(jìn)去新歌,總覺得現(xiàn)在的音樂相比老歌差的不是一星半點(diǎn),但是慕連城的歌,她聽進(jìn)去了。不僅如此,還勾起了她的許多回憶,聽完心虛久久不能平復(fù)。“好聽。”她的語言匱乏,除了贊一句好聽,不知道該作何評價。得到妹妹的好評,慕連城十分激動,“真的嗎?”“嗯,你給蘇妍聽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