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鹿出了尚世杰這么大的事,如果你不那么在乎溫鹿的前景的話,就讓恩陽去,如果你在乎,露個面比較好,畢竟你是溫鹿的繼承人,需要你出面表個態(tài)?!?/p>
時歡當(dāng)然是后者,溫鹿是溫董的,她再怎么樣都不能糟蹋:“那我選A。”
周自珩樣子十分無害:“嗯,你第一次參加商業(yè)聚會,可能不熟悉,我可以陪你一起去?!?/p>
時歡眨眨眼:“我記得那個會要開好幾天,不會太耽誤你的工作?”
周自珩說得煞有其事:“我沒有什么事,而且我也很好奇?zhèn)髀勚械膱A桌會議是什么樣,請阿稚帶我去見見世面?!?/p>
時歡失笑,當(dāng)然知道他是開玩笑,最后答應(yīng)他了。
不過她之所以答應(yīng),是考慮到,她跟周自珩走在一起,沒準(zhǔn)能激怒黑桃再次動手。
沒錯,又是釣魚。
她用這招,屢試不爽。
......
剛好到晚飯時間,時歡叫上周自珩,和溫董一起吃飯。
溫董其實(shí)知道時歡是為了在溫家站穩(wěn)腳跟才會跟周自珩有這樁婚約,但他也認(rèn)為,他們小時候就認(rèn)識,青梅竹馬的關(guān)系,又是門當(dāng)戶對,郎才女貌,周自珩性格好脾氣好,配他的阿稚最合適,所以是真心把周自珩當(dāng)成自己的孫女婿。
飯桌上,一老一少交談甚歡,時歡則是吃得心不在焉。
吃完周自珩就準(zhǔn)備走了,溫董立馬阻攔:“走什么走,都這么晚了,當(dāng)然是留下住了的,最近事情多,連累你們新婚就分居,今天沒什么事就住下吧?!?/p>
周自珩從容地看向時歡:“方便嗎?”
“......”住下就住下,溫家的房間多得是,但他特意這么問,時歡反而覺得不太能答應(yīng),蹭了一下鼻子,干脆說,“我跟周自珩走吧?!?/p>
溫董眼睛一睜,更贊同了:“你要去他家?好好好,天黑開車小心一點(diǎn),不要著急,阿稚,你先去,日用品自珩家里肯定有,你的衣服我明天讓人收拾,也給你送去?!?/p>
“......”時歡知道溫董肯定誤會了,想解釋,但看他高興得臉色紅潤,精氣神比平時好了好幾倍,頓了頓,到底是沒說什么了。
從溫董那兒離開后,周自珩低頭問時歡:“你真的要去我那里?。俊?/p>
時歡當(dāng)然不是:“我去你租給我的房子住。”
周自珩嘆著氣笑說:“我就知道是這樣。我送你過去?”
時歡拒了:“不用麻煩你,我跟林斌去,我想在路上問他一些事?!?/p>
既然她都這么說了,周自珩只能答應(yīng),他們各自上了一臺車,林斌往后視鏡看了一眼,然后就啟動了車輛。
時歡一上車,便收起表情:“尚世杰,處理干凈了嗎?”
林斌意味深長地勾唇:“放心,非常干凈?!?/p>
......
周自珩租給時歡的那套房子所在的小區(qū)叫蘇河灣,此時已經(jīng)快十點(diǎn),小區(qū)內(nèi)依舊燈光明亮,噴泉池音樂舒緩,安撫著每位行人的歸家路。
林斌將車停進(jìn)停車位,又往外看了一眼:“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