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叫什么叔叔啊,叫哥哥,叔叔聽起來一點都不帥。”
“哈哈哈哈林少,叫哥哥?那你跟江總不是差輩兒了嗎?”
“......滾滾滾!”
他們還看了煙花秀,鬧哄哄地持續(xù)到夜里十二點多,這場周歲禮從天剛亮一直辦到次日凌晨,確實是江家該有的排面。
2號樓前的院子,最后只剩下江何深和林景舟。
林景舟伸了個懶腰,然后將一串車鑰匙遞到江何深面前,江何深莫名其妙地看他。
林景舟說:“婚禮都是在早上辦的,這個時間了,飛機都停了,不過你現(xiàn)在開車去,路上五個小時,應該來得及阻止?!?/p>
江何深便反問:“阻止什么?”
“小嫂子跟周自珩的婚禮,你不打算阻止嗎?”
江何深嘴角一哂,看向前方無盡的黑夜:“我為什么要去找她?一直以來,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篤定我一定會在原地等她,我就必須等她嗎。”
他這次,就偏偏,不會去找她。
......
訂婚禮、婚禮,雖然只有一字之差,但從里到外都不一樣。
他們周六下午到了鹿城,就開始著手準備,但還是差很多,周自珩道:“太倉促了,婚紗都來不及訂?!?/p>
時歡覺得這些不是問題,又不是真的結婚,只是一個過場而已:“婚紗店多的是現(xiàn)成的。林斌,我把我的尺碼發(fā)給你,你去幫我買一套吧?!?/p>
林斌笑了:“我去幫你買婚紗?買什么樣?”
“隨便,都行,能穿就行?!?/p>
林斌點頭:“行啊,那我就按照我的喜好給你買了?!?/p>
時歡沒意見。
林斌說走這就走。
他手上轉著車鑰匙,步伐吊兒郎當,走下臺階,正要上車,就被人從背后喊了一聲:“等一下。”
林斌轉身,是周自珩出來了。
他道:“婚紗我去買。”
林斌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莫名挑釁起他:“她都說了,讓我去買?!?/p>
周自珩聲音溫溫和和,可眼神卻帶著直逼人心的壓迫:“我說,我去買。”
饒是林斌這種刀口舔血的人,都有些被他震住。
他倒也沒有硬碰硬,挑眉,聳了聳肩,做了個“你請”的手勢,讓步了。
周自珩很有禮貌,對他頷首致意,然后才走。
林斌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后,若有所思了一會兒,回去找時歡。
時歡看到他去而復返,反而奇怪:“你不是去買婚紗嗎?”
“周自珩說他去買?!绷直笠性谝慌缘墓褡由峡粗?,“你這個新老公,好像沒比你前夫脾氣好多少?!?/p>
前夫,他說的是江何深。
時歡心頭忽然感覺刺了一下。
林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玩味兒地問了她一句:“你覺得,你的前夫,明天會不會來搶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