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頓了一下,將自己的話說完:“......這些信息我都可以共享給你,二少爺,這本就是一箭三雕,互利共贏的合作?!?/p>
陸靜因才一副特別不好意思的樣子說:“原來你們是在談工作,我還以為你們是在敘舊,才想過來打個招呼,那是我打擾到你們了,對不起啊?!?/p>
江何深往前傾身端起拿鐵,避開了陸靜因的手。
陸靜因順勢坐在江何深旁邊的椅子,時歡也端起拿鐵,沒有喝,只是墊在膝蓋上,淡淡道:“我們談得差不多了,陸機(jī)長有什么事嗎?”
陸靜因看向江何深,聲音溫柔:“師兄,皎皎餓了,我本來想給她沖點(diǎn)奶粉喝,但我不知道應(yīng)該加多少粉和多少水?”
時歡下意識答:“六勺奶粉加200毫升水?!?/p>
江何深和陸靜因都看向她。
“......”時歡眼睫閃了一下,將杯子放到唇邊,掩飾性地抿了一下。
陸靜因笑:“對對對,這種事,我就應(yīng)該問時小姐才對,時小姐以前是皎皎的媽媽,肯定是最清楚的。”
“以前是”。
時歡抬起眼看著陸靜因,意思是,她現(xiàn)在不是咬咬的母親了?
陸靜因接著又道:“說起來,明天是皎皎的周歲,時小姐要來參加的吧?她現(xiàn)在都會說話了,剛才還喊我呢——你知道她喊我什么嗎?”
最后那一句陸靜因放輕了聲音,嘴角帶著微笑的弧度——分明就是挑釁!
時歡沒什么表情,只是將杯子放下,杯底與玻璃桌面相碰,不重不輕的“?!钡囊宦?。
她做別的事,說別的話,她都還能再按捺一下情緒,但她敢拿咬咬來挑釁她,那就別怪她沒給她臉了。
時歡一句“陸機(jī)長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呢,且不說你現(xiàn)在還不是江太太,就算你是了,咬咬也是我生的,是我的女兒,你算什么也配用她在我面前耀武揚(yáng)威”的話剛到嘴邊,還沒說出來,她的肩膀就被人輕輕按住。
時歡的話被打斷,緊接著她眼角的余光就注意到江何深的眼神和臉色在陡然間變冷,仰起頭一看——周自珩不知道從哪里來的,現(xiàn)在站在她的身后。
他將兩個禮盒放在桌子上:“我們的行程比較緊張,明天應(yīng)該去不了江公館,送孩子周歲的禮物我來接阿稚就順便帶過來了,江總一起帶回去?!?/p>
陸靜因下意識問:“為什么有兩份?”
周自珩一笑,手從時歡的右肩移到她的左肩:“我跟阿稚的訂婚在后天,我看時間上太緊促了,江總應(yīng)該沒有空閑大駕光臨,所以我連婚宴上要給客人的伴手禮也一并送上?!?/p>
婚宴的伴手禮。
時歡和周自珩的婚宴。
江何深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他們了身上,臉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