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動用自己所有能用的關系,她想,至少先將時歡保釋出來,其他的出來后再說。
這原本不是一件特別難的事,只要找對路子打點好,交了保釋金就可以了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她那些關系,聽到要保的是時歡,都開始顧左右而言他。
一會說是命案,嫌疑人還已經認了罪,程序上不可以;一會又說案件涉及禹城另一大豪門,輿論已經在發(fā)酵,影響惡劣,情況上不允許。
總之說白了,就是不肯幫她。
南頌在禹城這么多年,黑白都有認識的,被她求到沒辦法了,才有人愿意松松手,安排她和時歡見一面。
看守所里,時歡已經換上囚服,隔著鐵欄桿對南頌微微一笑:“我就知道,第一個來看我的人,是你?!?/p>
南頌喉嚨一梗,雙手伸過欄桿握住時歡的手,感覺她的雙手冰冷,連忙幫她搓熱,同時低聲問:“阿稚,到底怎么回事?誰在害你?江何深怎么也不救你?就算你們已經離婚,他也不是這么狠心的人吧?”
時歡卻反問:“你怎么會覺得有人害我?”
“我想保釋你,但各種門路都走不通,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示意,你的得罪了什么人?”南頌也是聰明的,已然察覺到不對勁了,時歡反握住她的手:“南頌,幫我一個忙?!?/p>
南頌直接點頭:“你說?!?/p>
時歡低頭:“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,你去聯(lián)系他,他叫林斌......”
見面時間很短,只有五分鐘,南頌就被強行驅離,時歡也被帶回了監(jiān)室。
監(jiān)室非常狹窄,時歡坐在床上,仰頭看唯一的窗,窗照進外面的光。
南頌剛才說,江何深不救她......
她淡淡地一笑,嗯,她猜到了。
......
隨著時間推移,知道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,流言蜚語也在恒安內部擴散。
Eilee
和宋寅去見客戶的時候,也不禁問:“宋經理,您知不知道Aurora的事?”
“噓!”宋寅忌諱莫深,“別提!”
Eilee
是認時歡這個朋友的,當然也替她著急和擔心:“江總還在M國,他知道了嗎?Aurora出了這么大的事,他要回來的吧?”
宋寅快步走開:“這種事我哪兒知道?。靠靹e說了!工作吧!”
所有人都在等江何深出手。
所有人都等不到江何深出手。
他們聯(lián)系不上江何深,只能打給夏特助,這一天,夏特助的手機沒有安靜過。
他剛結束和江夫人的通話,就又接到一個電話,一看來電顯示,竟然是這位。
夏特助想了想,倒是接了。
“夏特助,我是盛歷帆?!?/p>
“盛總監(jiān),有什么事嗎?”
盛歷帆沉聲:“我知道你忙,我長話短說,時歡現(xiàn)在還在看守所,江總能不能先出面把她保釋出來?我可以承擔保釋金?!?/p>
夏特助按了按太陽穴,然后道:“盛總監(jiān),零件的檢測工作已經完成了嗎?”
盛歷帆不假思索:“報告早就發(fā)在你的郵箱了。夏特助,我現(xiàn)在和你說的是時歡的取保候審,請不要轉移話題?!?/p>
“盛總監(jiān),我也正式回復你,沒有人能命令江總做事,請注意你的身份。一百倍一千倍,哪怕是一萬倍的保釋金,江家也承擔得起,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,但是江總的家事,用不著外人插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