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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6章 (第1頁)

時(shí)歡疑惑:“???搬什么?”

夏特助放下鐵鍬去搬石碑,石碑看起來不大,卻是大理石的,很有重量。

他也聰明,找了一塊石頭,再加上鐵鍬,利用杠桿原理,成功將石碑從土里撬出來。

但石碑的反面也沒有刻字,而石碑下依舊是土。

“客廳茶幾上那幾個(gè)袋子,你有看到么?”江何深伸腳踩了踩石碑下的土,比較松軟,應(yīng)該是填土——也就是說,這下面,原本有什么東西,現(xiàn)在被埋起來了。

夏特助拿起鐵鍬,繼續(xù)挖,非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被埋起來?

時(shí)歡果然被轉(zhuǎn)移了注意,眨眨眼:“嗯?有嗎?我沒有注意?!?/p>

江何深:“江太太的眼睛忙著看什么?放那么明顯都沒看到。是裙子和鞋子?!?/p>

“哦......”

時(shí)歡看到江公館的保姆車了,是咬咬到了!

她一下站了起來,都不跟江何深說了,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看看!”

江何深答應(yīng):“嗯。”

“謝謝二少爺準(zhǔn)備得這么周全。”

江何深:“嗯?!?/p>

“那下午見了二少爺~”

江何深好笑:“嗯。”

時(shí)歡這才掛了電話,江何深收起手機(jī)。

夏特助沒挖幾下,鐵鍬就“咔”的一聲,撞到什么,他蹲下身徒手挖開土,挖出了一個(gè)——酒瓶。

酒瓶里有東西,倒出來,是一封信。

有字。

夏特助立刻遞給江何深:“二少爺,您看!”

江何深解開捆著信件的絲帶,工整娟秀而且熟悉的字體,一下就映進(jìn)他的眼睛里。

剛剛結(jié)束通話的女人那把輕軟的聲音,在這一刻似乎又以另一種方式響起。

“媽媽,海仙花開了,我看到了,您看到了嗎?

‘灑下一把種子,它們靠自己,就能長成很好的樣子’,這是您告訴我的,我告訴他,他還不相信,我們還打了一個(gè)賭。

事實(shí)證明,您是對(duì)的,今天是2019年5月17日,我來看花,花開了。

媽媽,您要替我告訴他,這一局是他輸了,他要兌現(xiàn)賭注,要給我做一頓好吃的,我想吃糖醋雞蛋、豆腐獅子頭,還有溜肉段,但不準(zhǔn)往溜肉段里加小米辣,又酸又甜又辣,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......

哈,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想的,他走以后,我居然也喜歡加小米辣,還是覺得很難吃,但還是想吃,因?yàn)槌缘臅r(shí)候,我能想象,他還在我的身邊。

媽媽,怎么辦?

三個(gè)月了,一百天了,我還是很想他,我還是,好想好想他。

他會(huì)不會(huì)生我的氣?他跟我說過很多次,就算有一天他不在了,我也要好好活下去,可是我好像做不到,我想去找他,媽媽,我想去找你們。

媽媽,我好像真的變成一個(gè)怪物了,我連咬咬都弄丟了,這個(gè)世界好大,這個(gè)世界人好多,可都已經(jīng)跟我沒有關(guān)系了,你們都走了,為什么要留下我?

花這么好看,你們能不能回來,陪我看看啊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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