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背對著,被他的身體限制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,有些不自然,勉強轉(zhuǎn)身,接過他手里的字典,同時從他的臂彎下溜走。
“我以為能拿到?!睍r歡眨了眨眼,“謝謝二少爺?!?/p>
江何深看向桌上的文件,拿起來看:“sph的計劃書?”
“對?!?/p>
時歡抱著字典,突發(fā)奇想出一個拉近他和咬咬父女關(guān)系的點子,“二少爺,我這兩天要做計劃書的翻譯,能不能辛苦你幫我照顧咬咬?”
江何深睨著她:“咬咬有月嫂,要我照顧什么?”
“她這兩天吃得比較少,家庭醫(yī)生說有點兒消化不良,還給她開了藥,但她不怎么愿意吃,每次都要哄,你幫我哄哄她唄。”
江何深蹙眉:“那么小,能吃藥?”
“醫(yī)生說能,開的是沖劑,泡水給她喝的。”時歡望著他,“而且她現(xiàn)在半歲多了,要多跟爸爸媽媽在一起培養(yǎng)感情,二少爺,你難道不想咬咬第一句話是喊‘爸爸’?”
江何深眉頭動了一下,卻又嗤笑:“第一句和第二句有什么區(qū)別?她早晚會喊,我沒你那么幼稚,要爭這個第一?!?/p>
時歡垂著眼尾:“好吧,是我為難二少爺了,二少爺也很忙,哪有時間照顧孩子呀?那還是麻煩母親吧,說起來,這段時間,都是母親照顧咬咬比較多,也許咬咬將來開口喊的第一句話是‘奶奶’?!?/p>
江何深薄唇微抿,什么都沒說,轉(zhuǎn)身出了書房。
時歡不慌不忙地坐下,翻開工具書,開始工作,她在紙上記下疑難詞匯,工作了一陣,感覺差不多了,便走出書房,走到樓梯口,往下一看。
果然看到,某個說不想管咬咬、不在乎咬咬第一個喊的是誰的男人,正坐在沙發(fā)上,抱著咬咬,挑剔地打量了她兩圈,最后不得不承認,她確實越長越好看。
“張嘴?!苯紊钣檬种篙p輕掰開咬咬的嘴唇,看到她已經(jīng)長出兩顆小乳牙。
然后一個字一個字地教她:“叫‘爸爸’?!?/p>
時歡彎起唇。
所以說。
“嘴硬”這個詞,讀作“別扭”,寫作“二少爺”~
咬咬眼睛黑黑的,抓著江何深的手:“啊嗚,啊嗚?!?/p>
江何深再教一次:“‘爸、爸’?!?/p>
咬咬的小臉上,隱隱約約透露出了一絲茫然:“嗚......”
江夫人剛好來2號樓,聽到江何深在教咬咬說話,好笑道:“何深,寶寶要八九個月才會發(fā)音,一歲才會說話,你現(xiàn)在就教咬咬喊‘爸爸’,也太強人所難了?!?/p>
江何深:“......”
那個死女人不是說快會說話了嗎?
他看向二樓,就看到時歡蹲在樓梯口,已經(jīng)笑個不行。
江何深:“......”
因為被時歡戲弄,江何深接下來兩天當真不管咬咬了,時歡只好一邊做翻譯工作,一邊陪小家伙玩兒。
周一上午,時歡完成最后的翻譯,檢查了一遍,確認無誤后,便裝訂好了,帶去公司,親手交給宋寅。
宋寅看著長達八頁的文件,又一次夸贊:“Aurora,還得是你,兩天時間就完成這么多的工作。”
“那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,有問題隨時找我,我今天在翻譯部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