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關(guān)的資料早已清空。
“我們進去的時候,相關(guān)資料就已經(jīng)被撤走了。”手下解釋。
“那……不是白忙活?”周銘無奈嘆氣,“慢一步?!?/p>
“入侵的時候,可有定位到地址?”顧司州接著詢問。
“沒能來得及?!笔窒禄卮?。
“哎……”周銘嘆氣。
顧司州面色微凝,隨后吩咐著。
“讓人繼續(xù)盯著,只要對方開機,就迅速定位。”
手下應(yīng)聲后退下。
……
兩日后,余詩青將自己母親的尸體下葬。
露西偽裝陪同在側(cè)。
顧司州跟顧弈云二人跟隨其后。
“詩青,會好的?!甭段鬏p聲安慰著她。
余詩青點點頭,伸手拂去墓碑上的灰塵。
一輛車從遠漸近,直至停下。
“誰來了?”露西疑惑。
同樣疑惑的還有余詩青。
母親下葬的事情,她并未對外告知,僅是告知了身邊的幾人。
車門打開,從車內(nèi)緩緩下來一人。
是余國良!
且后頭還跟著宋亞蘭跟余宜美。
“余國良?”
露西一臉詫異的看向她,“你通知他們了?”
余詩青搖搖頭。
余國良的到來,著實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你們來做什么?”她冷聲詢問。
“當(dāng)然是來祭拜的。”余宜美沒好氣的出聲。
若非自己父親要求,她并不大情愿過來。
余國良徑直走到墓碑前,將手里的花擱在墓碑前。
而后轉(zhuǎn)眸看向余詩青,“縱然你不顧親情,但我跟你母親,總歸有過夫妻情?!?/p>
余詩青并不想理會,扭頭直接無視。
余國良一反常態(tài),不與之計較。
“余氏,如今你已拿到手?!庇鄧嫉统灵_口。
“本來你的安排跟計劃,我也不想過問?!?/p>
“不過,我還會交代你一句,做好你身為余氏董事長該做的就好,切莫手伸的過長?!?/p>
一句話,一半交代,一半威脅。
“呵,不勞你操心,我知道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?!庇嘣娗嘀毖曰貞弧?/p>
“父親是好心,你可別不知好歹!”余宜美上前維護。
“怕是做賊心虛。”
“你!”
聞言,余國良面色一凜,“余詩青,你非要撕的這么難堪嗎?”
“難堪?呵,不及當(dāng)年的十分之一?!庇嘣娗嗪敛槐苤M的對上余國良警告的目光。
余國良面色越發(fā)的難看。
反觀一旁的宋亞蘭,倒是全然不在意,不耐煩的催促著。
“好啦,祭拜完了嗎?完了就回去吧,我都說了不用來,你非得來!”
余宜美回眸,不屑的掃了余詩青一眼后走至宋亞蘭身邊。
宋亞蘭一把拽過余國良,三人離開墓地。
“你是不是在調(diào)查余國良?”露西問。
余詩青點點頭,“要變天了,回去吧?!?/p>
路上,余詩青靠在露西懷里,一言不發(fā)。
顧弈云開著車,余光時不時瞥向一旁的顧司州。
顧司州的視線落在車窗外。
透過倒車鏡,看著后座的二人。
露西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并未表現(xiàn)出來。
只是握著余詩青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。
余詩青抬眸,循著她的余光,看了眼倒車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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