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是山楂,還有一點花香味。不是很甜膩,而是酸甜的?!庇嘣娗鄮椭忉?。
顧司州依舊沒有收回手,示意顧昕澤給自己。
顧昕澤撇了撇嘴,心不甘情不愿的給了他,“我就這么一顆了?!?/p>
因為好吃,還少,所以他沒才沒分享出來。
聞言,余詩青一臉哭笑不得。
“回頭我問問小米,看看他們還有沒有,讓他們再給你一點?!?/p>
話音剛落,便見顧司州拆了外包裝,直接放入嘴里。
眼瞅著顧昕澤一臉要哭出來的模樣,余詩青抹了抹額。
“爸爸!”
顧昕澤出聲抗議。
“沒了,回頭再讓傅少給就是了?!鳖櫵局菡f的很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。
余詩青有點哭笑不得。
“萬一人家也沒了呢?”
“那就讓他再做就是了,你去說?!鳖櫵局萃蝗豢聪蛩?/p>
余詩青一臉懵,“我?”
“我開口,他就能給?”怎么可能!
“你試一試就知道了。”顧司州堅持自己的看法。
余詩青睨了他一眼,以表抗議。
卻聽的他又說道:“齊老的宴會,傅佳應(yīng)該也會出席?!?/p>
“你怎么知道?”余詩青很是詫異。
這種不得到了宴席才知道嘛!
“傅家,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,傅佳眼下就在江城,不可能不受邀出席?!鳖櫵局萁忉尅?/p>
這么一聽,余詩青也覺得有道理。
“不過為了小孩子的糖果,特意去……會不會不大好?”余詩青嘀咕了句。
顧司州挑眉看了她一眼,“可以帶著孩子出席。”
“???”余詩青愣了愣。
“那樣的場合,帶著孩子?”這她著實是沒想過。
“嗯?!鳖櫵局輵?yīng)了應(yīng)。
這樣的事情,余詩青倒是沒怎么做過。
更何況,她跟齊家,真的沒啥交情。
她自己一個人去都擔(dān)心,保不定會不會被齊霖跟齊悅怎么著呢。
還帶著孩子去……
“不了吧,自己去就好了?!闭覀€合適的由頭,遇到傅佳道謝的時候,順嘴提一下好了。
人家要是不順應(yīng),那她也不好強逼著人家。
“昕澤想要去宴會嗎?”顧司州突然看向自己兒子。
“小米跟昕星去的話,我就去。”他可不傻。
他爸爸這是想要拿自己當(dāng)幌子。
可他也不敢直接拒絕。
當(dāng)然,他其實也很想去。
能跟小米,昕星,還有余阿姨一起。
顧司州看出了顧昕澤的小心思,不挑破,轉(zhuǎn)眸看向余詩青,等著她的回答。
“我得問問他們?!?/p>
她剛說完,便聽到兩個孩子哭的聲音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顧司州連忙追問。
“不知道,我去看看?!庇嘣娗嗔⒖唐鹕?,走出書房。
剛走至門口,便見張靜面色不佳的尋過來。
“詩青,這糖果哪里來的?”
余詩青低眸,見張靜手里拿著幾顆山楂糖,再瞧著她面帶不悅的神情,很是不解。
“幼稚園里,孩子同學(xué)分的。”她解釋到。
“同學(xué)分的?什么同學(xué)?”張靜立卡追問。
“媽。你這么著急做什么?不過就是幾顆山楂糖罷了,做什么這么激動?”余詩青從她手中接過糖果。
生怕她回頭將糖果扔掉。
“……”
張靜突然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,斂了斂情緒后,又問,“哪個同學(xué)?你認識對方家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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