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屋的門樓看起來古香古色,雙扇的古樸大門,余詩青拍響了大門上的銅環(huán)。不多時,大門打開了一條縫,一個中年男人從里面看著她。“請問您是?”余詩青笑了笑:“我是來拜訪蘇老的?!蹦悄腥艘荒樉璺婪兜目粗骸澳阏义e了!”大門“砰”的關(guān)上了!余詩青僵站在門前,退后幾步看了看號碼,沒錯。她微皺著眉,看樣子想來見蘇老的人不少,沒有預(yù)約的話直接說找錯了?余詩青挑起唇角,但是沒關(guān)系,想做生意,臉皮還是要厚些的??戳丝粗車K老的大門就對著湖畔,余詩青跑到湖邊的石欄桿旁倚著。這么大一個宅子,總要進(jìn)出的吧。余詩青看了眼手機(jī),顧弈云那邊沒什么消息,說明顧司州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她翹班的事。兩個小時后,余詩青的腰微彎,咬著牙接著站。太陽開始升起來,周圍因為挨著景區(qū)的關(guān)系,非節(jié)假日雖然沒什么人,但還是有些小攤擺著。她跑到小攤買了個小馬扎,看到有蒲扇,也買了把。坐在小馬扎上,拿蒲扇遮著陽?!鞍荆医裉彀静怀鰜?,明天我還接著來!”余詩青小聲嘟囔著。她要秉承銷售思維,臉皮厚,有耐心!又兩個小時過去了,余詩青深吸了口氣,又跑去小攤買了些面包,眼睛盯著大門處吃了。拿面包墊巴了后,時間開始變得緩慢起來。下午五點。這個點,七十歲的老人應(yīng)該不會出來了吧。沒關(guān)系,明天她還會再來!走到路口的涼亭下,幾個人正在下象棋。余詩青看了眼,她對象棋小有造詣。正對戰(zhàn)的是一個蓄著胡子的中年男人,和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大爺。只看兩人走了幾步,余詩青猛的瞪大了眼。這是一局出了名的殘局呀。她一下來了興趣,看了看周圍圍觀的兩人,桌邊還是有空的。余詩青湊了過去,興致使然,她看向大爺:“大爺,我能看一會嗎?”那大爺睨了她一眼:“現(xiàn)在的小年輕還有懂象棋的?”“略懂一點?!庇嘣娗嘈Φ馈4鬆斪谀?,頭都沒再轉(zhuǎn):“想看的話,給我扇扇風(fēng)?!庇嘣娗喟嶂●R扎坐下了,手里蒲扇輕搖著。中年男人皺著眉,正在端詳著棋局。“這一步走的精妙啊?!币慌試^的一個男人笑道。“這是死路了。”另一人笑道:“不管動哪里,只有吃的份了,失了這個車你可就沒什么了?!蹦钦缕宓哪腥伺闪四侨艘谎郏骸坝^局不語真君子,知道不?”“你這局已經(jīng)死了,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,哈哈哈!”那插話的人笑道。余詩青看了看棋局,小聲嘟囔:“倒也沒死透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