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烈家人還沒走啊,墨思瑜以為他們被拒絕后,就已經(jīng)離開了呢
卻是沒料到人家不僅來楚家要藥方子,竟是連快死的人都抬到了楚家大堂內,難怪楚家主滿臉森寒
真是太晦氣了,擱誰都受不了
烈家的老醫(yī)師在看到墨思瑜的第一眼,率先站起身,對著墨思瑜拱手道:“這位便是最近在百姓中廣為流傳的小神醫(yī)吧?”
“哈!”墨思瑜一聽,登時洋洋得意起來了:“老人家莫不要騙我?我這自封的神醫(yī)名號竟已經(jīng)到了廣為流傳的地步了嗎?”
老醫(yī)師被噎了一下:“”
看眼前這小子的神態(tài)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浪蕩公子哥一樣,哪里有半點身為醫(yī)者的穩(wěn)重,說話也絲毫不討喜
年紀也太小了些,難道會治病?
他活了一大把年紀,還就不信了
老醫(yī)師指了指身側坐著的人:“這位是我烈家的老家主”
墨思瑜點了點頭,并沒有什么額外的表示,只是自顧自的拖了一把椅子,在楚初盛的下手坐了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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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醫(yī)師滿臉難堪,堂堂烈家的家主親自過來一趟,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的態(tài)度竟然如此傲慢,太沒有尊卑了
烈老家主也很不爽:“余大夫的面子可真大,本家主親自過來請教,竟也推三阻四”
墨思瑜絲毫沒有被烈家老家主那嚴厲的語氣嚇到,反倒無所謂的笑了起來:“這話說的就奇怪了,我又沒什么要求助于烈老家主您,也沒讓您親自屈尊降貴過來找我請教
本公子愛見就見,不想見就不見,何來的推三阻四?
您口中的面子,跟我有何關系,我這人只是一個無名小卒,從來就不要面子的”
烈老家主:“你”
墨思瑜嗆聲:“您老位高權重,可千萬不要跟我計較,傳出去可不好聽”
烈老家主快要被墨思瑜給氣死了
楚家主和楚初盛都低垂著腦袋,一個個正襟危坐,抿著唇,不知道是想止住笑,還是喉嚨癢,時不時的就低低的輕咳一聲
老醫(yī)師是個圓滑的人,笑著岔開了話題:“這位小公子年歲小了些,又是外城過來的人,不懂我們月城的規(guī)矩也很正常
只是人命關天,耽誤不得,我們家主心系好幾條人命,一時心急也是有的
敢問這位小神醫(yī),這地上躺著的人,可能救活?”
墨思瑜瞟了一眼地上的人,搖頭,語氣果斷:“救不活了!”
老醫(yī)師滿臉不可置信:“為何?”
“疾在骨髓,司命之所屬,無奈何也”
“可”老醫(yī)師的視線審視一般的落在墨思瑜的身上:“才過兩日,怎么的就進了骨髓?
當初城主大人分食水怪,那么多人食用,聽聞是靠小神醫(yī)你的湯藥解毒的,說明這毒并非什么難解之毒,小神醫(yī)必定是知曉如何解的?
事關好幾條人命,還請小神醫(yī)不吝賜教,老夫在這里替那些病了的護衛(wèi)好好謝過你了”
老醫(yī)師再次站起身,對著墨思瑜躬身作揖
似乎她不答應,就是個見死不救的大罪人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