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越下越大,墨思瑜的墨發(fā)上很快就有了融化不了的雪花,楚初言將披風(fēng)上的帽子戴在她的腦袋上,輕聲問:“冷嗎?”
墨思瑜搖頭:“不冷”
見他神色緩和了不少,又問:“言兄,你不介意嗎?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他們說你好男風(fēng),還說你跟我之間的關(guān)系非比尋?!?/p>
“清者自清,沒必要介意”
“你不打算疏遠(yuǎn)我?保住你清雅又潔身自好的名聲?”
“我這輩子,為何要活在那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的評論里?與其在意那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東西,還不如對身邊的人好一點
相識便是冥冥之中的緣分,再過幾日,我就要送余兄你離開了,何必要疏遠(yuǎn)你”想到她要離開,楚初言眉眼間多了一抹傷感:“等楚家的一切都安定下來,我去錦城尋余兄,不知余兄是否歡迎?”
墨思瑜好看的眉眼彎了起來,那雙璀璨明亮的眸子猶如被雪水洗過一般,灼灼閃耀:“當(dāng)然歡迎,就怕言兄再次見到我,會大吃一驚”
到時候,她大概會以本來的面目對待他了
不知道看到自己是女子,這人會是什么反應(yīng)
楚初言聞言,眸底閃過一抹黯淡:“余兄那個時候,怕是已經(jīng)娶了錦城那位喜歡的女子了”
墨思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
本來想要解釋,卻聽楚初言又道:“罷了,總是有那么一天的”
隨后,又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余兄往后,不可隨意答應(yīng)替人診脈”
“為何?”墨思瑜不解的問
“三大世家,本就相互牽制,是敵非友,一旦出了什么事,怕鬧得太大,我護(hù)不住余兄你”楚初言嘆了口氣: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楚家本就不受大祭司待見,胡家和烈家想要跟楚家作對,沒法從楚家人身上找緣由,說不定會將主意打到余兄你身上
到時候我必定是會站在余兄你身邊的,可楚家?guī)装偬柸?,我怕牽扯到族里的人?/p>
人有擔(dān)憂,便會思前想后
墨思瑜點頭:“只此一次,往后不會了,我盡量不給余兄你增添負(fù)擔(dān)”
楚初言又道:“余兄今晚應(yīng)有所打算吧?”
墨思瑜大笑起來:“被你看出來了?”
“我常年在外,本就不信鬼神之說,更不信河神那一套,若是我猜的沒錯,大祭司都不信這些,更何況是你
你有何打算?”
“那河神藏在水底,看似個龐然大物,我想知道究竟是個什么東西?竟然能以人為食”墨思瑜面色逐漸凝重起來:“若是我猜的沒錯,必定是個水怪之類的東西,夏日護(hù)城河的水流大,經(jīng)常有小孩淹死在水里,食物充足,所以它不出現(xiàn)
到了冬日,食物稀缺,又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道,它不得不冒著生命危險從水底潛水上來,尋找食物”
楚初言贊同的點了點頭:“我也以為如此,能不能抓到那東西,就看今晚了”
回了楚家后,楚夫人早就從小六子的嘴里聽說了祭祀大典發(fā)生的事,也沒多問兩人,便讓墨思瑜去休息了,只留了楚初言在大廳說話
墨思瑜出了大廳,沿著長廊往臥房的方向走,抬眸便看到迎面過來的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