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狐疑:“真的?”
“那是當然”墨思瑜很是自信
“來人”大祭司沉沉的盯著墨思瑜,突然開口:“取毒蝎子過來,咬余大夫一口,再將這藥粉給她喂進去,看是不是如她所說”
墨思瑜:“”
好你個大豬蹄子,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
守在門口的護衛(wèi)應(yīng)了一聲,立即離開了
楚初言急了:“大祭司這是何意?”
秦無言面色如常:“試試這位余大夫說的是不是真話”
楚初言憤怒:“當然是真話,就算不是真話,大祭司也不能用這種辦法試探,畢竟是人命關(guān)天的事”
秦無言冷笑:“小小年紀,敢在本祭司面前夸大其詞,這便是她應(yīng)當經(jīng)受的代價”
楚初言上前一步,將墨思瑜攔到身后:“若是大祭司執(zhí)意如此,不如讓我來試毒,余公子好歹也是我們楚家請過來的大夫,是我們?nèi)业木让魅?/p>
只要有本少在,就不能容許她受到半點傷害”
墨思瑜:“”
心里突然就有了點小小的感動呢
當初她跟著楚初言來這里的時候,這家伙確實親口對她承諾過,一定會好好對她的
那個時候,墨思瑜將楚初言隨口說出的話壓根就沒怎么放在心上,如今危機當頭,這人竟然不顧性命踐行承諾
這樣實誠又一諾千金的人,已經(jīng)不多了
聽到楚初言自告奮勇的話,似乎是無意中觸碰到了大祭司心坎上的隱痛,這個一直冷心冷面的男人抬起頭,盯著楚初言的鳳眸里閃過一絲訝異,快的轉(zhuǎn)瞬即逝
大祭司仿佛格外開恩:“既然如此,便由你代替她吧”
說著,又看向墨思瑜:“若是出了事,后果由你擔負”
墨思瑜問:“大祭司只是想要試一試我的醫(yī)術(shù),試探我是否夸大其詞了嗎?”
秦無言挑眉:“不然呢?”
墨思瑜點點頭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明白了”
正說著,護衛(wèi)已經(jīng)端著一個瓷壇過來了,他將壇子放在桌上:“大祭司,您要的毒蝎子”
秦無言點點頭
護衛(wèi)便解開蓋子
墨思瑜探頭往里一看,就見一只紅眼睛紅尾巴的蝎子,正蹲在壇子里頭,氣勢洶洶的正打算從里頭爬出來
墨思瑜蹙眉,這毒蝎子長得實在是太眼熟了,一看便知是瘴氣林里面被巫師精心培育出來的物種
這種東西,竟然出現(xiàn)在了祭司府,說明了什么??
楚初言在護衛(wèi)的示意下,挽起袖口,正打算將自己的手伸進壇子內(nèi)
墨思瑜一把握住了楚初言的手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一把抓住了護衛(wèi)的手指頭,硬生生的塞到了毒蝎子的尾巴上
那護衛(wèi)冷不防被毒蝎子扎了好幾次,死命掙扎想要將手抽出來,奈何墨思瑜的手仿佛鐵鉗一般,牢牢的鉗制著他,甚至將他整個拳頭都伸進了瓷壇內(nèi)
護衛(wèi)被那毒蝎子扎的哇哇亂叫
等到墨思瑜松開那護衛(wèi)的手時,毒蝎子已經(jīng)將護衛(wèi)的手扎成了蜂窩,被扎的地方又紅又腫起來,傷口處已經(jīng)發(fā)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