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盛沒聽清,追問:“娘,您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”楚夫人斂了笑意,淡聲開口:“你是楚家的少家主,言行舉止都代表著楚家
至于初言,他從小跟隨著你爺爺四處闖蕩,不拘小節(jié),無論外人如何說,我們自家人知道初言不是那樣的人就罷了,不要去管初言如何做
至于余公子,我看也不是那種舉止無度的人,年紀(jì)看著還小,是個好孩子,本事也挺大,若是余公子也不在意,我們也沒必要在意那些虛名
如若余公子因?yàn)檫@些事跟初言生份了,再讓初言避嫌也是可以的”
楚初盛:“,是”
楚初盛想不通,娘親對弟弟是不是太過放任了一些,如今月城被傳的滿城風(fēng)雨竟然跟沒事人一樣,這不是敗壞了初言的名聲嗎?
轉(zhuǎn)念一想,這三大家族,哪一家還沒點(diǎn)破事呢
自己親弟弟這點(diǎn)事算得上什么?
說不定這樣,還能減少大祭司對楚家的虎視眈眈
娘親這么做自然有娘親的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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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初盛也不說什么了,只是,他再次開口:“娘,表妹對初言似乎很是在意”
楚夫人打斷楚初盛的話:“相比起文茵,我更喜歡余墨”
楚初盛:“”
娘親你是瘋了嗎?
寧愿初言是個斷袖也不愿初言跟文茵在一起?
楚初盛被楚夫人的話震驚的啞口無言了
楚夫人見楚初盛似乎誤會了,也不解釋,只道:“盛兒,此事我現(xiàn)在不好說什么,等往后你自然就明白了”
正說著,楚初言又回了餐廳
楚夫人詫異:“不是陪著余公子去找孫老了嗎?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楚初言面色無異:“聽說孫老生病了,余兄說要先泡個藥浴再去見孫老,免得身上有殘留的毒素,傳染給他老人家就不好了
我便過來再陪陪母親”
楚夫人問:“你們一同押鏢,你們兩人是住在一處的嗎?”
楚初言點(diǎn)頭:“是啊”
楚夫人又問:“那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”
楚初言不解:“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”
“沒什么”楚夫人見楚初言一副壓根就不明白的樣子,頓了一下,笑著道:“我覺得余公子倒不是個嬌氣的人,只是有些涉世未深而已,你可要好好待人家,如呵護(hù)女孩子一樣,對人家好一點(diǎn),知道嗎?”
楚初盛:“”
楚初盛看著楚夫人,整個人都不好了
見過逼著兒子娶妻的母親,卻壓根就沒見過贊同兒子斷袖的娘啊
楚初盛凌亂了
楚初言卻恍然未覺有什么不妥之處:“余兄千里迢迢的跟著我們來了這里,又三番兩次的對楚家有恩
我自然會好好待余兄的,娘親你放心好了”
楚夫人:“”
楚夫人見楚初言這一本正經(jīng)的樣子,竟無言以對
這傻孩子,都跟人家住在一起這么久了,也相處了這么久,難道就從未懷疑過身邊人其實(shí)是個女孩子?
當(dāng)初在途中,她就認(rèn)出那余墨是個嬌俏的女子,原本還想著要證實(shí)一下的,派過去的護(hù)衛(wèi)卻被余公子察覺了,還鬧了一出戲碼
沒料到,這傻孩子竟是到如今都沒有識破余公子的真實(shí)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