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言:“借你吉言,你娘親肯定是一位很有智慧的女子,等到楚家的事情了結(jié)了,我送余兄你回錦城,必定要去正式拜見一下這位令堂大人
多謝她將余兄你教導(dǎo)的如此好”
楚初言自顧自的說了半響,去沒等來任何回答,低頭一看,卻見懷里的人已經(jīng)睡著了
墨思瑜靠在她的肩膀上,呼吸聲均勻,雙眸緊閉,睡的格外香甜,身子隱隱有往下滑落的趨勢
楚初言不忍心打擾她,一手?jǐn)堉募绨?,微微俯身,另一條手臂穿過她的膝彎,將她打橫抱起,往船艙內(nèi)去了
從艙底上來的溫堅(jiān)恰巧看到這一幕,目光有些發(fā)直
這這這這樣不太好吧?
被那烈家的小子一攪合,少爺好男風(fēng)的流言已經(jīng)在月城被傳開了,若是少爺和余大夫還這么親密,會不會會不會
溫堅(jiān)心里好忐忑,打算抽個時間提醒一下少爺,讓他不要跟那余公子太過親厚了
念頭才剛一閃過,溫堅(jiān)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:人家余公子冒著生命危險(xiǎn),一路跟著少爺過來護(hù)航,要是沒有余公子,進(jìn)入瘴氣林的那一刻,別說完成押鏢任務(wù)了,這跟著來的一百來號人都早被瘴氣給毒死了
余公子救了這么多人,難道不能被少爺特別對待一下?
只要行的端坐的正,外面那些流言蜚語有什么好在意的?
船艙內(nèi)
楚初言將墨思瑜放到床上,解開她的披風(fēng)放在一邊,正要去解她外套的衣帶時,手指才剛伸到她的腰上,就被一把抓住了
楚初言以為自己把墨思瑜弄醒了,抬眸看過去,卻見墨思瑜依然緊閉著雙眼,一動不動,呼吸均勻,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
剛才的舉動,似乎是條件反射一般
楚初言只得松開手,將她的手撥開,放在她的身側(cè),繼續(xù)去解她的衣帶
可手指才剛放到衣帶子上,還沒用力,他的手腕又一次被墨思瑜握住了
同樣的動作,一連重復(fù)了三次,神奇的是,沉睡的人竟然都沒有醒過來
折騰了好半天,衣袋也沒有解開
楚初言想著她大概是不想被人脫掉衣服,畢竟余兄是個異常注重隱私的人,索性就不脫了,只是扯過被褥,幫她蓋上
墨思瑜在睡夢中又打了一個飽嗝,難受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(lǐng)口
楚初言拍了拍她的胸口,原本是想要幫著她順氣的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的胸口跟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些不同
格外的厚實(shí)一些,格外的堅(jiān)硬,可堅(jiān)硬中似乎又透著柔軟
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腦海里回想著在屏風(fēng)上倒映出來的畫面:大概是我想多了,余兄骨骼清奇,生了一身絕世名伶的身段也是有可能的
若真是女子,余兄也不可能與我同榻共眠這么久
如此一想,楚初言便安心了,索性也在墨思瑜身邊躺下,兩人共同蓋著一個被褥,閉上了眼睛
船上有些冷,睡到半夜,墨思瑜翻了個身,只覺得一邊冷的厲害,另一邊卻好似放置了一個大火爐,迷迷糊糊中,她翻了個身,抱住了身邊的溫暖熱源,如八爪魚一般牢牢的縛在了楚初言的身上
楚初言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