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言壓根就沒想到,墨思瑜要防備的人竟然是自己
他輕咳了一聲,將長劍放回原處,蓋好自己的被褥,滅了豆油燈,低聲回應她:“不拿走就不拿走,我不會越越界的,你放心吧”
才剛閉上眼睛,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
楚初言:“”
楚初言睜開眼睛,黑漆漆的臥房里,光線很微弱,勉強能看得清床榻上的人此刻的模樣
墨思瑜睡的香甜,將自己包在被褥里,猶如蠶蛹一樣,裹的嚴嚴實實,呼吸聲均勻,半張小臉露在外面
可那雙腳卻一點都不老實,動來動去,已經(jīng)擱在了他的身上了
楚初言不得不坐起來,將墨思瑜的腳從自己的膝蓋上拉下去,又替她蓋好了被褥,這才重新倒在床榻上閉上眼
一個晚上被踹醒了好多次,楚初言苦不堪言
分明是瘦瘦弱弱年紀也不大的樣子,這人用腳踹人的時候,力氣怎么就這么大?
墨思瑜睡的倒是挺香甜
第二天一大早,她縮在被窩里正打算伸個懶腰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腿被人死死的壓住了,手臂還碰到一堵溫熱而有彈力的胸膛
墨思瑜:“”
她猛地睜開了眼睛
側(cè)過頭,入眼便是男人近在咫尺滿是怨念得眼神
思瑜眨了眨眼,咆哮起來:“你挨我這么近還壓著我的腿做什么?”
她的長劍呢?
思瑜的手在被褥底下一撈,就將長劍握在了手里,騰的一下坐起身,然后傻眼了!
楚初言一動不動,就這么看著她,語氣里透著些微的埋怨和困倦:“我要是不挨你這么近,早就滾到床下去了
若是不壓著你的腿,也早就被你踹到床下去了”
楚初言的身子有一半已經(jīng)懸空到了床沿外,要不是他平衡力好,怕是早就掉到了地上
思瑜看了看身后空了一大半的地方,將自己的腿收了收,身子也往里邊挪了挪了,扔了手里的長劍,將楚初言連人帶被子一同抱住拉到床榻中間,臉上滿是愧疚之色:“我我不是故意的”
思瑜抓耳饒腮,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
楚初言坐起身,揉著因為蜷縮了整晚而酸疼的脖子,嘀咕:“前日你睡著的時候還算規(guī)矩,怎么到了昨晚便成了這樣?”
思瑜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后悔,似乎早知道她是這樣的,一開始便不會跟他住同一間廂房了
思瑜輕咳了幾聲:“這個,我忘了告訴你,我睡相一直不好,我跟我妹我每次跟我弟弟住同一間房,都是分床的”
楚初言:“”
門外陸陸續(xù)續(xù)傳來了腳步聲,隨從人員已經(jīng)開始往馬車上搬東西了
小六子拍著門:“少爺,余公子,我們馬上就要出發(fā)了,你們準備好了沒有???”
思瑜趕緊道:“準備好了準備好了,馬上就下樓”
她裹著被褥到了床邊,窩在被褥里將外衣胡亂套在身上,便風卷殘云一般的跳下了床榻,抓起醫(yī)藥箱就飛奔出了臥房,逃一般的消失在楚初言的視線里
楚初言:“”
楚初言看著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只覺得有哪里不對勁,一時半會卻又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