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思瑜輕咳了兩聲,有些羞惱:“我何時知曉你家少爺夜夜在清泉池洗澡了?我剛才只是說他夜夜泡涼水而已”
小六子不知道墨思瑜為何有些惱了,“那清泉池就是涼水啊,如今又是秋日
大家都是大男人,少爺在哪里洗澡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家少爺如今該怎么辦啊?”
墨思瑜:“”
墨思瑜突然響起,自己如今是男兒身份,看來也沒人知曉那晚的事情
心里登時松了一口氣
哪知小六子話音剛落就闖進(jìn)來一個須發(fā)皆白的老頭子,“老夫在門外聽了片刻,這位小公子竟然質(zhì)疑老夫的醫(yī)術(shù)
黃連本就有清熱解毒的功效,老夫開的方子里面也有中和黃連清熱的藥材,這黃連怎么就用不得了?”
老頭子上下打量著墨思瑜:“你這娃娃我見得多了,跟我的徒孫一樣的年紀(jì),竟也敢信口雌黃”
墨思瑜不欲跟這種眼高手低沒見過世面的老頭子計較,只道:“既然您老在屋外聽了片刻,我該解釋的也都已經(jīng)解釋了
別的不論,就說這楚少爺,喝了您的藥之后,確實(shí)是昏迷不醒,氣息微弱,身子比昨日差了許多
連叫都叫不醒了是事實(shí)”
老頭子上前一步,將醫(yī)藥箱放在凳子上,彎腰湊近床頭,低聲喊道:“少爺,少爺”
一連喊了好幾聲,卻見躺在床榻上的人沒有半點(diǎn)動靜,忍不住伸手去推他:“少爺,您醒一醒,該起床吃藥了”
卻見楚初言依然不醒,眼皮都沒有動一下
老頭子急了,還想繼續(xù)湊近,卻被楚思瑜一把推開:“你叫他是叫不醒的,只能強(qiáng)行讓他睜眼了
若是一直這么睡下去,他體內(nèi)沒有清理完的蟲毒聚積,過幾天還是難逃一死”
老頭子呵斥墨思瑜:“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兒,才讀過幾本醫(yī)書,醫(yī)治過幾個病人,竟敢在這里危言聳聽,有老夫在,怎么會讓少爺有事
你休得夸大其詞”
見老頭子冥頑不靈,思瑜也懶得跟他繼續(xù)辯解了,只是抬眸看他:“那你除了喚醒你家少爺,還有別的辦法強(qiáng)行讓他蘇醒過來嗎?”
老頭子突然語塞了:“少爺只是太累,睡著了,再等一會,說不定就醒過來了,若是醒不過來,老夫當(dāng)然還有別的辦法”
思瑜冷眼看向老頭子,對著小六子道:“不要讓人打擾我”
說著,便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牛皮包裹,攤開后,只見里頭裝著長長短短幾十枚粗細(xì)不一的金針
老頭子眨了眨眼睛,問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金針刺穴術(shù),您老沒有聽過嗎?”思瑜指尖捏住一根細(xì)細(xì)的金針,正要往楚初言的頭上插去
老頭子跳了起來:“你給我住手,這金針刺穴術(shù),我早已經(jīng)打聽過了,整個錦城都沒有幾個老醫(yī)者會
你一個黃毛小孩兒,怎么可能會這種醫(yī)術(shù),你休得胡來”
在老頭子暴跳如雷的瞬間,思瑜的金針已經(jīng)插進(jìn)了楚初言的穴位里
小六子被老頭子吼的一愣一愣的,生怕自家少爺出了事,抖抖索索的問:“大夫,您確定我們少爺會醒過來,萬一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