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看起來兇巴巴的掐了掐瞿嘯爵頸后的一小塊肌膚,用自己的額頭在他的額頭上撞了下,輕哼:“哦,那你還真是可憐,那等下回吧,下回我就勉強幫你一起寫,也算是挽回一下你的聲譽?!?/p>
下回?
瞿嘯爵眸底劃過一抹危險的挑眉,將她放進敞開車門的后座上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輕輕的摩擦著:“瞿太太還真是賢惠,不過你這下回是準(zhǔn)備嫁給誰呢?”
“嫁給誰?”柳臻頏總算是有一種耍了瞿嘯爵的愉悅感,笑瞇瞇著:“你可不要忘了,我們現(xiàn)在可是訂婚,等下回自然是到結(jié)婚的時候了呀?!?/p>
瞿嘯爵微怔了下,后知后覺的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今天實在是太過令人欣喜,以至于令他根本忘記了,過了今天他們才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未婚夫妻,還需要等個一年半載,她才能被稱為“瞿太太”。
還給等這么長時間才有個真正的名分,瞿嘯爵一生氣就毫不猶豫的在柳臻頏的紅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。
柳臻頏下意識就阻止他,哼哼唧唧著:“你別親我,我可喜歡這個顏色的口紅色號了,會被你弄花的?!?/p>
這是……
人不如口紅?
但瞿嘯爵都沒有來得及反應(yīng),就聽到外面有起哄的聲音:“親了親了,快,再和大師親一口?!?/p>
這樣的稱呼,都無需親眼去看,就知道一定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申超。
而瞿嘯爵更沒有半點害羞,大掌扣住柳臻頏的后腦,俯身,俊臉在眼前一點點的放大,嗓音似溫柔般的蠱惑:“瞿太太,他們都在讓我們親一口呢,所以……到底是我重要,還是口紅重要,就在你選擇了。”
最終,柳臻頏還是沒有任何反抗的任由輕柔的吻落了下來。
訂婚的場地是早就選好的,山上的古堡莊園,占地面積非常遼闊,風(fēng)景如畫,也不知道是如何操作的,現(xiàn)下明明是冬日里,城堡的花卻依舊爭相開放,散發(fā)著自然又清新的香氣。
莊園背靠大海,站在房間的陽光就能夠遠(yuǎn)眺到波光粼粼的海面,但莊園和大海還是隔著一個山崖的高度。
當(dāng)然,山崖附近也有路通向沙灘,只不過比較麻煩,繞的路比較多而已。
距離訂婚宴會正式開始還有大概一個小時,柳臻頏便先進入專門的新娘休息室稍作休息,瞿嘯爵則是負(fù)責(zé)去處理訂婚宴上出現(xiàn)的小麻煩。
一推開休息室的門,柳臻頏就看到茶幾的花瓶里插著一束以風(fēng)信子為主,滿天星做陪襯的花束,正是她前天隨意間和瞿嘯爵提及的。
此時,是由張網(wǎng)易陪同在她身邊的,視線跟著挪移了過去,立刻就笑了起來:“老板,當(dāng)時我瞧見瞿少親自將這束花送進來的時候,就猜到這一定是送給你的?!?/p>
“恩,我前天說喜歡的,我說的話他都會記得?!?/p>
柳臻頏絲毫不收斂自己的喜色和對瞿嘯爵的愛意,坐在茶幾前,用手摸了摸花,剛準(zhǔn)備琢磨吃點什么墊墊肚子,就聽見張網(wǎng)易略帶驚訝的喚她:“老板,廖小姐好像正在跟人吵架。”
吵架?
柳臻頏立刻湊到窗邊去。
廖青青的確是在和人吵架,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她的前男友,司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