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宣冷著一張臉很不高興:“問你表哥,他干的好事?!笔捥N楚不知道緣由:“跟他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這傷不是敬王打的嗎?”言景宣道:“就是他示意敬王揍的,我就沒見過比他還壞的男人,就撿著我一個人欺負。”他又不傻,如何看不出來發(fā)生的一切都是蕭承逸算計好的。從逼迫他寫賜婚的圣旨,蕭承逸就打定了主意要讓敬王揍他一頓,好借此發(fā)落敬王。明明發(fā)落敬王的辦法這么多,蕭承逸偏偏選了這么一種。蕭蘊楚聽他這么說不免有些心疼,她摸了摸言景宣的臉道:“你不都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嗎?”言景宣被她給氣笑了:“習(xí)慣歸習(xí)慣,可還是覺得不甘心怎么辦?”蕭蘊楚看著他道:“還能怎么辦?你把表哥也揍一頓出出氣?”言景宣有些喪氣:“我也打不過他啊?!笔捥N楚道:“那不就得了,不過話說回來,表哥為什么那么喜歡欺負你?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?”言景宣蹙了蹙眉道:“我哪知道,我跟他頭一次見面,他就把我揍了一頓,后來陸陸續(xù)續(xù)就一直慘遭他的毒手?!笔捥N楚覺得事情蹊蹺:“總該有緣由吧,不然無緣無故的他就揍你啊?!毖跃靶肓讼?,突然渾身一震,他看著蕭蘊楚道:“該不會是因為我曾經(jīng)喜歡晏晏吧?”畢竟,他們這些人里,只有他曾經(jīng)對沐云安有過那個心思,也只有他三天兩頭的被蕭承逸給欺負。蕭蘊楚聽著他這猜測,覺得八.九不離十,她道:“看來,這輩子你是逃不出表哥的魔爪了,這事他估計能記一輩子?!毖跃靶Ш恳宦暎骸拔业拿趺淳瓦@么苦?”蕭蘊楚既心酸又覺得有點好笑,她摸了摸言景宣的頭道:“我讓馮長陵來給你上藥?!毖跃靶∷溃骸吧鲜裁此?,這可是證據(jù),如果證據(jù)消失了我還得再受一拳。明日早朝我頂著這張臉,才能讓朝臣相信敬王真的揍了我。”蕭蘊楚點了點頭問道:“表哥到底想做什么?”言景宣拉著她坐下道:“給李月玲賜婚是讓她求仁得仁,將敬王下獄是想告訴她,通往權(quán)利的這條路上有太多的危險。有可能最后權(quán)利沒有得到,反而連累了親族,賠上自己的性命,她如果是個聰明人,就知道該怎么選擇。”蕭蘊楚驚嘆一聲:“表哥還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這一點言景宣很是贊同,他道:“李月玲到底有功于朝廷,總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難看,希望她能對得起我受的這一拳頭?!笔捥N楚抬頭去看他,然后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道:“這樣你心里是不是就舒服多了。”言景宣眸光微動,將她抱在懷中低頭就吻了過去。許久,才聽他低低的聲音道:“其實,蕭承逸欺負我也沒什么不好的,因為我知道,你會心疼我。”蕭蘊楚嗔了他一眼:“真是個傻子?!毖跃靶罩氖郑N著自己的臉道:“你不喜歡嗎?”蕭蘊楚摟著他的脖子,又將自己的紅唇送上,似乎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,她很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