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安瞪大眼睛,一臉的無語,敢情這件事蕭承逸打算記一輩子了?她無奈的搖了搖頭,哭笑不得道:“就沒見過像你這么斤斤計較的男人?!薄班牛俊笔挸幸菸惨粢惶?,透著一絲危險,他捏了捏沐云安的耳垂道:“你再說一遍?!便逶瓢部刹桓遥R趣的抬頭親了他一口,然后跳了下來道:“我去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打了起來?!闭f著,就跑掉了。蕭承逸失笑,他摸了摸自己的唇,想著沐云安方才說的話??磥砥圬?fù)人這種事情以后他還是背著晏晏做吧,不然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了。而此時,御書房里。言景宣終于將奏折全都披完了,他伸了個懶腰,正準(zhǔn)備去找蕭蘊(yùn)楚,就聽砰的一聲,緊閉的殿門被人踢開。言景宣嚇了一跳,他看著來人帶著一身的煞氣,不由的皺了皺眉,就聽元朔臨問:“賜婚的圣旨是你下的?”言景宣看他那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,他忙道:“是蕭承逸逼著我寫的,賜婚是他的意思?!痹放R道:“你還想嫁禍給蕭承逸?我剛從他那里過來,他說賜婚是你的主意,你還想狡辯,怎么做的出來不敢承認(rèn)嗎?”言景宣大驚:“你說什么?”元朔臨道:“你別在這里裝傻充愣,我知道這件事你也很是為難,但最起碼你要問過我的意見吧?你就這么一聲不吭的就賜了婚要置我于何地?言景宣,我哪里有對不起你的地方?”言景宣黑著臉,心中的火氣頓時冒了出來,他們好歹也是十多年的兄弟,可是元朔臨就相信蕭承逸的話,不信他的。他氣不過,斥問道:“你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指責(zé)我,在你心中我就是自私自利之人,既如此你還問什么?就算圣旨是我下的,我也沒有做錯,李月玲你不應(yīng)該娶嗎?你若還是個男人就應(yīng)該為她負(fù)責(zé)?!薄把跃靶!痹放R一聲怒喝。言景宣卻突然猛的一拍桌子:“言景宣的名字不是你隨便能喊的,元朔臨你想以下犯下不成?別忘了朕如今是一國之君是天子,這里是御書房,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,給我滾?!痹放R瞇了瞇眼睛:“好,好一個天子,今個我還就以下犯下了。”說著他揚(yáng)起拳頭就朝著言景宣襲去。言景宣閃躲不及,臉上挨了一拳,他捂著自己的臉,一臉的不可置信,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。他看著元朔臨,大喝一聲:“來人?!蓖饷娴挠周婈J了進(jìn)來,言景宣冷厲的聲音道:“敬王以下犯下對朕不敬,把他抓起來,關(guān)到大牢,擇日發(fā)落?!庇周娨粨矶蠈⒃放R擒住,押了下去,臨走之前元朔臨還在痛罵著言景宣: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?!卑殡S著他的叫喊,御書房發(fā)生的事情很快就驚動了眾人。蕭蘊(yùn)楚最先趕過來,就看見御書房一片狼藉,而言景宣臉上一片烏青,她嚇壞了忙問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