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芊羽被抓,這事自然要通知蕭承逸,于是眾人在等了一個時辰后,終于見到蕭承逸帶著沐云安現(xiàn)身了。見李月玲也在這里,沐云安有些好奇,她走上前來打了招呼,問道:“李小姐,你怎么會在這里?!痹放R聽她這么詢問,便問道:“你認(rèn)識李小姐?”沐云安笑著道:“昨個在香雪閣見過她,有過一面之緣?!崩钤铝崦ηジA艘欢Y:“見過護(hù)國公主?!便逶瓢矊⑺隽似饋韱柕溃骸澳阍趺丛谶@里?”元朔臨替她解釋道:“就是李小姐向本王通風(fēng)報(bào)信,我們才能將韓芊羽一舉抓獲。”“哦?”沐云安驚訝不已,就聽元朔臨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,末了又道:“好在李小姐明辨是非,有勇有謀,今日如果不是她通風(fēng)報(bào)信,本王怕是兇多吉少?!便逶瓢猜牶?,著實(shí)震驚不已,原來韓芊羽一直以來藏在李府,她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。不過,既然李月玲有心出賣韓芊羽,為何昨日在香雪閣的時候沒有同她求救?反而是去找了敬王呢?這倒是有意思!她壓下心頭的心思,對著言景宣道:“陛下,李小姐這次可是立了大功,你可要論功行賞啊?!崩钤铝崧勓悦[了擺手道:“不用了,這么做只是臣女的本分而已,臣女不求什么賞賜。”沐云安道:“這怎么能行?如果不是你,敬王只怕已經(jīng)被韓芊羽給控制了。韓芊羽的毒我們可都見識過的,不管怎樣李小姐這一次都幫了我們一個大忙,你放心,陛下一定不會虧待你的。”李月玲聽她這么說自是感激不盡。言景宣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:“晏晏說的對,是該賞,不過得朕容朕好好想想賞你什么?”說著,他看向正在翻看毒經(jīng)的馮長陵問:“怎么樣?”馮長陵合上書冊,站了起來道:“從韓芊羽身上搜出來的這本毒經(jīng)記錄了邪醫(yī)仙所煉制的所有毒藥,以及解毒方法,有了這東西,自然萬無一失。”言景宣道:“那你就隨著李小姐走一趟,務(wù)必要將李府上下的毒全都解了?!瘪T長陵攏袖應(yīng)道:“陛下放心。”他抬起頭對著李月玲道:“李小姐,我們走吧?!崩钤铝嶂x了恩,便和馮長陵一起出了宮。待他們走后,言景宣有些得意的問著蕭承逸道:“怎么樣?我們?nèi)齻€臭皮匠是不是頂你一個諸葛亮?”葉修塵和沈知許一臉的無語,誰是臭皮匠?他們才不是呢!蕭承逸輕嗤一聲,他一掀衣袍在椅子上坐下道:“抓住韓芊羽是你們的功勞嗎?難道不是李小姐?”言景宣一噎,他反駁道:“雖然李小姐功不可沒,但是如果沒有她,我們也照樣能抓住韓芊羽?!薄笆菃??”蕭承逸掃了他一眼道:“你怕是沒有見識韓芊羽是怎么控制人的?你去問問沈知許,一旦中了毒會怎樣?”沈知許想到自己被控制的事情,還一肚子的火,他道:“神智不清,別人說什么就會做什么。”言景宣眨了眨眼睛:“那又怎樣?地牢我們嚴(yán)防死守,一旦敬王帶走了那個假的韓千城,我們不可能會不知道,到時候順藤摸瓜自然也能韓芊羽一網(wǎng)打盡?!彼@番話說的自信十足。蕭承逸哼了一聲:“你怎知被敬王帶走的就不是真正的韓千城?”言景宣一愣,有些不確定的問道:“不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