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安離開的太久,京城的貴女們有好些她都不認(rèn)識,便問著元嘉禾:“她們是什么人???”元嘉禾小聲道:“你不認(rèn)識了?想當(dāng)年你沒有出閣之前還和她們結(jié)過仇呢。”她指了指其中一個穿黃衣服的女子道:“相府千金蘇晴兒,當(dāng)年在宮宴上造謠你,被母后狠狠給罰了一頓。后來被蘇相送回了鄉(xiāng)下待了一段時間,不知什么時候又給接了回來。大抵是覺得你這個護(hù)國公主已經(jīng)出嫁了,事情都過去了吧。”沐云安聽她這么說,倒是有了一些印象,想當(dāng)初蕭承逸離開后,她一個人撐著將軍府,那時候元昊還在世,想將她嫁給身為太子的言景宣。而這個蘇晴兒想做太子妃,所以編排她和蕭承逸的事情,結(jié)果被言皇后給責(zé)罰了。元嘉禾繼續(xù)道:“她身邊跟著的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兒,她們口中的那位李小姐,是工部尚書的千金?!便逶瓢埠闷娴膯柕溃骸澳翘K晴兒方才那話是什么意思?”元嘉禾道:“前些日子京城流言四起,表哥不是將自己的身世公諸于眾了嗎?朝中有一些大臣,想借機(jī)趕表哥下臺,扶持我哥哥上位。這李小姐的父親就是其中一個,如今他們都已經(jīng)被罷免了官職,雖然還留在京城,但已經(jīng)不參與任何政事了,也就是說他們的官都丟了。”沐云安倒是知道此事,當(dāng)初還是蕭承逸在朝中親自罷免了他們的官職,還和他們打了一個賭。等漠北收復(fù),他們這些老臣就會收拾包袱滾回老家頤養(yǎng)天年了。李月玲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蘇晴兒等人,尤其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,她公然嘲笑她,已經(jīng)不是官家千金小姐。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這口怒火,不想同她們爭辯。李月玲看著攔住去路的幾人道:“勞煩讓開?!碧K晴兒卻道:“呦,在這里裝什么清高呢?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們不知道嗎?”李月玲蹙了蹙眉道:“我做什么了?”蘇晴兒道:“也不知道是誰,一心飛上枝頭變鳳凰,三番五次的去叨擾敬王,不知羞恥?!薄澳?.....”被戳破此事的李月玲震怒,她看著蘇晴兒道:“你別胡說?!碧K晴兒輕嗤一聲:“我胡說?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不敢承認(rèn)嗎?你們李家存了什么心思,我們可是心知肚明。只可惜弄巧成拙得罪了陛下,如今卻是連官職都保不住了?!彼哌^去,將李月玲手里胭脂奪了下來道:“李家已經(jīng)是窮途末路,你卻還有心思出來買胭脂。怎么,還做著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呢?”身邊的幾位貴女聞言,都捂著臉嘲笑了起來。李月玲又是羞又惱,她去搶自己的胭脂道:“還給我。”蘇晴兒卻突然松了手,就聽啪的一聲,胭脂落在地上灑了一地。李月玲怒極:“你別欺人太甚?!边@胭脂是香雪閣最貴的,她也是狠了狠心才舍得買,可是還沒出門就被她們給毀了。平日里,這些人就沒少欺負(fù)她。因?yàn)樗豁n芊羽踩在腳下,失去了尊嚴(yán),所以她不想在寄附于任何人,是以同她們也沒有什么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