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能幫他分憂的人太多。除去他們不說,南疆還有太子、溫其玉、蕭祁炎,秦俊言,南疆還有個君離陌,漠北還有玄渡,他們哪一個不是天縱奇才?言景宣被駁的啞口無言,反抗自然是反抗不了的,他也只能認命了。他問道:“抓韓芊羽的事情,你們可有什么頭緒?”就算蕭承逸不回來,這件事也該商議出一個對策,不然顯得他們這些人很沒用。提及此,沈知許眉宇間冷了些許,他道:“如今能把她引出來的只有我和韓千城。韓千城去了梵圣寺的消息,自然是絕密,那就剩下我了。”葉修塵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想怎么引她現(xiàn)身?在大街上瞎溜達嗎?她又不傻,如何能上當(dāng)?”他想到之前蕭承逸算計秦俊言的事情,覺得倒是可以借鑒,便道:“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。韓千城攻城給百姓制造混亂恐慌,總該有個說法。不如,就公開處決韓千城,一則給百姓一個交代,二則嗎便是引韓芊羽現(xiàn)身?!毖跃靶麊査骸霸趺磦€公開處決?”葉修塵道:“咱們不是抓了韓千城身邊的那個侍衛(wèi)嗎?把他易容成韓千城不就成了?!彼麑χ跃靶溃骸懊魅赵绯?,你就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,如果韓芊羽還在乎她哥哥,勢必會有所行動?!毖跃靶忌乙粍?,點了點頭道:“好,就照你說的做?!闭f著他又道:“看來大哥跟在蕭承逸身邊也學(xué)到不少啊。不過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朝廷瑣事的嗎?怎么還做了南岳的軒王?”葉修塵咬著牙憤憤道:“還不是被蕭承逸給算計的?”言景宣一臉的好奇:“說來聽聽,他怎么算計你了?”葉修塵便將自己在南疆的經(jīng)歷告訴了他們。言景宣聽后,忍著笑意道:“真不愧是蕭承逸?!甭犕耆~修塵的遭遇,他這顆心就平衡多了,畢竟蕭承逸對他們可是一視同仁沒有偏頗的。他眸光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落向了沈知許那里,調(diào)侃道:“你怕是也逃不掉了。”沈知許:“......”說實在他其實挺郁悶的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掉進這個坑里來的。他嘆息一聲,靠著椅子不想說話了。偏偏言景宣還不放過他:“清風(fēng)寨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?你要不要回去看看,免得陳寨主擔(dān)心啊?”沈知許瞪了言景宣一眼,他道:“清風(fēng)寨眾人的歸宿,也該擬出一個章程來。還有韓千城帶來的那些士兵,也是個隱患,必須好好安置。京畿大營也要重新篩查,以防這樣的事情再次發(fā)生?!毖跃靶c了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那我們就商議出一個對策,然后再由蕭承逸定斷吧?!睅兹藳]有意見,便以韓千城留下的種種弊端各抒己見,商議解決的對策。畢竟,這就是他們以后要做的事情,大事蕭承逸拿主意,小事他們自己解決。至于蕭承逸嗎?他只負責(zé)陪著他的晏晏就行了。只要他的晏晏高興了,他們這些人才會有好日子過。這點覺悟,他們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