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逸瞇了瞇眼睛,聲音冷了幾分道:“你有所不知,元昊做的那些事情,都是長公主在幫他遮掩。但凡赴了長公主宴的,只怕沒有能逃得過的?!表n伯大驚,他皺了皺眉頭問道:“那少夫人與他?”如果那個男人真是元昊,那少夫人和他是兩情相悅還是被逼迫的?蕭承逸知道他想問什么?他沉聲回道:“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,韓夫人很有可能不知情?!贝搜砸怀?,不止韓伯就連沐云安也驚住了。沐云安愣了愣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:“逸哥哥是說,韓夫人不知道自己被元昊羞辱?”蕭承逸點了點頭:“韓夫人的性子剛硬,她夫家又權(quán)傾天下。她和言夫人不同,言夫人是為了報復(fù)永寧侯同元昊合作,自愿獻身,而其他朝臣家眷是受元昊脅迫。但那時候韓家只手遮天,元昊定不敢來硬的。所以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,就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趁著韓夫人沒有意識的時候成就好事。方才韓伯也說了,韓夫人是不勝酒力才會在長公主府休息,有時候還會留宿,而韓夫人對長公主又不設(shè)防。所以,很有可能是長公主對韓夫人下了藥,所以她并不知道此事?!表n伯聽著這話,隱隱想了起來:“我聽小玉說過,夫人每次從長公主那里回來,神色無異,不像是心中有鬼的樣子?!笔挸幸蔹c了點頭:“那就是了,韓千城的身世的確有問題,只怕就連韓夫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的兒子?”韓伯有些痛心,韓千城也是他看著長大的,可是他的身世卻成了一個謎團。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忙問道:“公子攻打京城,可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?”蕭承逸搖了搖頭道:“他攻打京城是為了韓家,他一心想光復(fù)韓家,證明自己,為他的父母報仇。”但其實,韓家早就已經(jīng)拋棄了他。在韓老相爺將家主令交給沈知許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拋棄了韓千城。蕭承逸深吸了一口氣,他站了起來道:“多謝韓伯告訴本王這些,明日韓千城就要攻入城中,還請韓伯保護好自己。”他留下這話,帶著沐云安就要離開,卻聽韓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:“王爺,如果明日公子兵敗,你能否饒了他一命,他也是一個可憐人?!笔挸幸萃O履_步,他回頭看著韓伯問道:“如果明日是本王輸了,你覺得他會饒了本王嗎?本王已經(jīng)給過他機會了,是他自己沒有珍惜。”他收回視線,邁步隱入了夜色里。出了韓家后,蕭承逸沒有乘車,他攜著沐云安的手在大街上走著。月色如華,照的大街上如同鋪了一層白霜。沐云安看著蕭承逸郁郁的神情,問道:“逸哥哥,你說韓千城會不會是你的堂弟?”蕭承逸側(cè)眸看向她,哼了一聲道:“無論是不是,明日他必須是?!币驗檫@也許是擊敗韓千城的唯一破綻。韓千城的目得是為了復(fù)仇,為了重振韓家。但如果他不是韓家的子孫,他還有什么資格打著韓家的名義作亂?所以,明日一戰(zhàn),是為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