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宣聽著蕭承逸說要比試比試,不由的就想起了他們的初見來。當(dāng)日在清水寺的后山,蕭承逸就是借著比試的名義,將他痛揍了一頓。過往的慘劇記憶猶新,言景宣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:“我每天累死累活哪有功夫練武?你如果不信就問馮長陵。”馮長陵很是厚道的點了點頭:“陛下的確很是辛苦?!毖跃靶犞@話,差點流出感動的淚水,可是緊接著就聽他又道:“但陛下也沒有荒廢武藝,的確略有長進?!毖跃靶庖徽穑荒橌@愕的看向馮長陵,什么時候這個男人也學(xué)會睜眼說瞎話了?馮長陵嘆息一聲,又道了一句:“不像在下手無縛雞之力?!毖跃靶∧樢缓?,實在是忍無可忍:“你夠了,你們幾個一起欺負(fù)我有意思嗎?”之前在清原縣的時候,他不就是說了馮長陵一句手無縛雞之力嗎?他竟然到現(xiàn)在都記得,還真是睚眥必報。馮長陵笑了笑,他忽而覺得和蕭承逸一起欺負(fù)言景宣也是一種樂趣。蕭承逸挑了挑眉,他不再同言景宣玩笑,而是倒了一杯茶,推到了他的面前道:“這一年多來,辛苦你了?!毖跃靶汇叮粗挸幸葸@么認(rèn)真的樣子,竟有些不適應(yīng)。他輕咳一聲,端起面前的茶盞飲了一口道:“辛苦是挺辛苦的,不過只要以后你別再欺負(fù)我就行了?!笔挸幸莸溃骸澳强赡苡悬c難,因為我總不能有所偏頗。”言景宣一時間沒聽懂他的意思,一旁的葉修塵解釋道:“他欺負(fù)的又不是只有你自己,我們幾個哪個沒被他欺負(fù)過?。俊毖跃靶D時樂了:“原來他對咱們一視同仁啊?!比~修塵不想跟他說話,他想了想問著蕭承逸道:“可以讓言景宣也服下蠱王之血嗎?我怕韓芊羽會在背后動手?!比绻蛑S也服了蠱王之血,他就不會落入韓芊羽的手中。蠱王能解百毒,而他和蕭承逸馮長陵都已經(jīng)服過了,倒也不擔(dān)心韓芊羽對他們用毒。但言景宣就不一樣了,他才是韓千城的死敵。蕭承逸點了點頭道:“防患于未然,自然可以?!毖跃靶牭挠行┿?,他好奇的問道:“什么蠱王?”蕭承逸道:“南疆至寶,是我和晏晏在南疆的時候拿到的。眼下我和晏晏、葉修塵、馮長陵以及姜茹我們都服過蠱王之血,所以百毒不侵?!毖跃靶惑@:“還有這等寶貝?有了這東西豈不是就不怕韓芊羽的毒了?”蕭承逸打擊他道:“你想的太簡單了,蠱王之所以珍貴,是因為它難以養(yǎng)活。而且取蠱王的血會耗損它的性命,自從晏晏得到蠱王,已經(jīng)取了它太多次的血,它還能活多久就很難說了。清原縣的瘟疫之所以能這么快解除,就是因為服了蠱王的血,能起到解毒的作用。所以我和葉修塵以及馮長陵,以血為引,煉制出解藥這才解了清原縣的危機?!笔挸幸菡f著眸色一沉道:“我不擔(dān)心韓芊羽會對我們下手,就怕她會利用無辜的百姓。你是不知道,清原縣當(dāng)時有多慘烈?中毒的人極度嗜血,見人就咬理智全失,實在太可怕了。若非晏晏,我們也難以發(fā)現(xiàn)解毒的辦法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