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安哼了一聲道:“狡辯,你就是不想讓我知道?!彼恢币詾槟侨耸琼n千城,沒想到竟是個女人,難道除了韓千城外,蕭承逸還有別的敵人?如果今日被燒死的那個人真的是邪醫(yī)仙,那害死邪醫(yī)仙的人,只怕會不好對付。一個韓千城就已經(jīng)夠麻煩的了,如今又冒出一個身份不明之人,她怎么能不擔心嗎?蕭承逸怕她生氣,忙哄著她道:“是我的錯,晏晏,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?”沐云安哪有心思跟他生氣,她有些緊張的握著蕭承逸的手問:“你知道害了邪醫(yī)仙的人會是誰嗎?”蕭承逸看著她這緊張的樣子,真是心疼壞了,他伸手將她抱在懷中,輕輕拍著她的背道:“你別擔心,無論是誰總會露出馬腳來的?!便逶瓢部吭谒募缟?,幽怨的嘆息了一聲:“你怎么這么招人恨?。俊鼻笆赖乃矝]有這么多仇敵啊,這條通往天下至尊的路上,果真是不好走的。蕭承逸:“......”他也不想啊,奈何總有人不想他好過,他想了想道:“大抵是我太光彩耀人了吧?”沐云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,她抬頭看著蕭承逸贊同的點了點頭:“嗯,我的逸哥哥的確光彩耀人。”如今的他,還沒有站上那高高的位置上就已經(jīng)光芒萬丈了,以后待他君臨天下那還了得?這么想著,沐云安心中就生出了一種深深的自豪感,因為這個男人只屬于她。蕭承逸被她這崇拜的眼神看的有些招架不住,他也顧不得周圍還有旁人在,低頭就吻上了沐云安的唇。繾綣溫柔。被當做空氣一般的葉修塵愣住了,他忙移開視線,心中卻是艷羨至極。蕭承逸真是把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沐云安,也只有沐云安才能讓一向霸道不講理的蕭承逸低頭認錯。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。正想著,就聽匆匆的腳步聲傳來,他抬頭望去就見馮長陵疾步走了過來。蕭承逸聽到腳步聲,也松開了沐云安,他一臉淡定的模樣好似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過一樣。倒是沐云安臉頰微紅有些羞澀,不過片刻她就穩(wěn)住了心神。馮長陵看了他們一眼,便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?他心中有些無語,他們在這里談情說愛,他卻累死累活的去驗尸,真是沒有天理。蕭承逸見他不說話,便開口問道:“如何?他是怎么死的?”馮長陵沒好氣的聲音道:“作過死?!便逶瓢惨粫r間沒反應(yīng)過來,她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的意思:“什么意思???”蕭承逸俊臉一黑,他輕咳了一聲想了一個比較文雅的說法來同她解釋:“精盡而亡。”沐云安一愣隨即明白過來,那本來就有些羞紅的臉卻是更紅了。她故作鎮(zhèn)定的問道:“那他是邪醫(yī)仙嗎?”馮長陵道:“死者四十多歲的年紀,死之前他的臉和眼睛被一種很強烈的毒藥灼傷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