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千城回過神來,他忙湊了過去低低的聲音應(yīng)道:“我在。”言若靈笑了笑:“真好,你沒事?!绷粝逻@話,她的頭一歪倒在他的懷中沒了氣息。韓千城卻怔住了,她說真好,你沒事。所以這個丫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在保護(hù)他。他不是早就知道嗎?這不就是他想看見的結(jié)果嗎?可是為什么他的心這么痛?韓千城抱著她,就跟發(fā)了瘋了一樣沖著屋里的人喊道:“馮長陵,你救救她,救救她?!瘪T長陵走出來,他蹲下身子給言若靈把了把脈道:“對不起,她已經(jīng)死了?!表n千城搖著頭:“我不相信,這不可能,她不會死的?!彼幌嘈叛匀綮`已經(jīng)死了,她怎么會死呢?她那么喜歡他,怎么忍心拋下他一個人?馮長陵看著他道:“是你害死她的,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?”他站了起來,一字一句的指責(zé)道: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清河郡主為了保護(hù)你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。他們逼迫你殺了她,但是你又不想自己動手,所以就裝作一副情深的樣子,去騙清河郡主,讓她自己了斷。既然你舍棄了她,又何必在這里裝模作樣,可憐清河郡主臨死都不知道,你一直都在騙她?!薄澳汩]嘴?!表n千城怒斥一聲,他抱緊懷中的人眼淚一顆顆的砸落了下來。馮長陵對著眾人道:“清河郡主已死,你們滿意了吧?”眾人面面相覷,他們見韓千城悲痛欲絕的樣子也不敢再鬧下去,便道了一聲:“愿為韓公子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?!北娙松胶糁砻髦麄兊闹孕模欢n千城此時(shí)此刻什么都聽不到。沒聽到韓千城的回應(yīng),眾人只能訕訕的離開。很快這院子里的人都走掉了。韓千城抱著言若靈坐在地上,他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樣,一動也不動。魏宇勸道:“公子,郡主已死,你節(jié)哀順變,大局為重啊。”韓千城喃喃道:“大局為重?”他譏笑一聲,眼底滿是蒼涼,他低頭看著懷里的言若靈道:“你說的對,方才他們逼我的時(shí)候,我的確是想放棄她的性命。我知道她為了我會不顧一切的,我說什么她都會相信,她真的很傻,很傻,我從未見過像她這么傻,這么好騙的姑娘?!边@話是對著馮長陵說的,也是他心中的自白。馮長陵嘆了一聲道:“在你的大業(yè)和她面前,你最終還是選擇了你的大業(yè),我以為你對她的真情是真的,可如今看來不過就是在逢場作戲罷了,你對她可有過一絲的真心?”“真心?”韓千城冷笑一聲:“那是什么東西?”他回頭,對著身后的魏宇道:“你們?nèi)ひ桓鄙虾玫墓啄緛?,我要親自葬了她?!蔽河盥勓运闪艘豢跉?,立即帶著人去尋上好的棺木去了。韓千城將言若靈抱了起來,送回了屋子里,他把人放在床上,拿著帕子擦去她唇角的鮮血問道:“這是蕭承逸的主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