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城挑了挑眉,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他一掀衣袍在桌前坐下,對陳晴雪的震怒視而不見,反而嬉皮笑臉的問:“怎么這么大的火氣?別氣壞了身子,我可是會心疼的?!标惽缪┡瓨O,瞪著他問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賀城道:“我以前真是小瞧了你,本以為你就是任性嬌縱一些,卻沒想到原來你手段還挺高明的。借刀sharen,一箭雙雕,想除掉清河郡主這個情敵,也想除掉我,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你就這么討厭我?恨不得我死?”陳晴雪擰著眉拒不承認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辟R城笑了笑道:“這里又沒有旁人,有什么不能說的?我是很傻沒有腦子才會中了你的算計,但你覺得千機公子會像我一樣傻嗎?碧桃因何而死想必你一清二楚,你明知道那個姓韓的娶你,根本就不安好心,你卻還執(zhí)意要嫁給他,也是夠傻的?!标惽缪┯行溃骸斑@是我自己的事情,與你無關?!彼斎恢理n千城娶她并非出自真心,但她沒得選擇,身為女子總有很多迫不得已。不嫁給韓千城,她就要嫁給別人,更何況韓千城還是她看上的男人。都說強扭的瓜不甜,不管甜不甜先扭下來再說,只要成了親,她有的是時間讓那個男人愛上她。賀城聳了聳肩道:“看來你是想一條路走到黑了。”他嘆息一聲,似是已經認命:“罷了,我知道自己比不過他,換做是誰也會選擇他,而不是選擇我這個廢物。我和你一起長大,就算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兄妹,既然你執(zhí)意要嫁給韓千城,作為兄長我?guī)湍惚闶?。”陳晴雪覺得蹊蹺:“幫我?你?”她滿是懷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賀城道:“你別不信,我手里可是有韓千城的把柄?!标惽缪┌胄虐胍桑骸凹热挥兴陌驯阍趺床蝗Ω端軄碚椅易鍪裁??”賀城看著她道:“因為這個把柄對你更有利,甚至可以讓你得償所愿,讓韓千城和清河郡主離心?!薄芭??”陳晴雪被他勾起了興趣道:“說來聽聽?!辟R城斜靠在桌上道:“前幾日我救下了被韓千城私下處決的錢明,只因為他答應了被關在牢里的軒王,幫他送個口信就被韓千城給滅了口。昨日,錢明醒來后道出了軒王讓他送的口信,原來韓千城一直都在欺騙清河郡主,軒王想讓錢明去給清河郡主傳個信,讓她提防韓千城莫要被他所騙。然而話還沒有傳到,事情就敗露了,錢明因此被韓千城所殺,只是他命大被我給救了下來?!标惽缪┮惑@,她蹙了蹙眉頭問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賀城點了點頭:“你以為韓千城是怎么抓住南岳公主和軒王的?是清河郡主幫了他,只不過清河郡主一直被他蒙在鼓里,不知道他的真實意圖而已。你說,如果清河郡主知道了真相,她還會喜歡韓千城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