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道: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?你可別想不開做什么傻事啊?!蓖嚼杳靼傩毡绕饋?,他們的命又算什么?但是蕭承逸不同,他活著,天下百姓才有希望,所以就算是玉石俱焚,他也不會讓韓千城傷害蕭承逸分毫。沐云安看著言景宣,心中有些動容。其實她之前還很是擔(dān)心,怕言景宣會難以抉擇,但事實證明,他這個帝王不是白做的。她相信,只要他們齊心,沒有什么困難是他們克服不了的。蕭承逸看了言景宣一眼,輕輕勾了勾唇角道:“我逗你玩的,你這么緊張做什么?”言景宣額頭掛著兩道黑線,他咬牙切齒的道:“你真是一點(diǎn)都沒變,依舊這么討厭。”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黑心黑肺,喜歡欺負(fù)他。他氣悶的灌下一杯茶水,壓下心頭的火氣。沐云安怕蕭承逸把他得罪狠了,忙轉(zhuǎn)移了話題問:“你跑來這里,京城那邊怎么辦?”言景宣道:“不是有敬王在嗎,天塌不了?!比绻蛔屗麃恚矝]心情處理政事。沐云安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又問:“我瞧著你怎么都瘦了?怎么,這皇帝做的不舒服?”言景宣聽著這話,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,他道:“我每天累死累活的能不瘦嗎?你讓蕭承逸去試試,看看這皇帝到底做的舒不舒心?”沐云安聳了聳肩道:“逸哥哥做的話,自然是舒心的,畢竟他手下有很多人為他分憂,不需要他操勞的?!毖跃靶凰驌舻牟铧c(diǎn)噴出一口老血來,他手指著沐云安和蕭承逸,控訴道:“你們簡直喪盡天良?!便逶瓢才牧伺乃谋?,笑嘻嘻道:“陛下消消氣,氣壞了身子誰為逸哥哥分憂啊?!毖跃靶闪怂谎蹎枺骸澳憬形沂裁矗俊便逶瓢层读艘幌码S即反應(yīng)過來,改了口道:“皇兄?!毖跃靶臐M意足,他看向蕭承逸道:“聽說你們在南疆已經(jīng)成了親,既已成親,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大舅兄?”蕭承逸點(diǎn)頭,很是痛快的就叫了一聲:“大舅兄?!毖跃靶赡拷Y(jié)舌,他沒聽錯吧?這男人真的叫了他大舅兄?他滿臉詫異的看著蕭承逸,就聽他道:“我思來想去,覺得楚楚還是不能嫁給你。你看我是楚楚的表哥,按理來說你娶了她,理應(yīng)也喚我一聲表哥才對,可我娶了晏晏應(yīng)該叫你大舅兄。但這樣一來輩分就亂了,總不能我叫你大舅兄,你叫我表哥吧?這算什么?左右你和楚楚還沒有成親,我看這婚事就算了吧,我再幫楚楚尋個如意郎君便是,大舅兄覺得呢?”言景宣聽完他這客客氣氣的一番話,氣的一拍桌子斥道:“蕭承逸你夠了,有你這么欺負(fù)人的嗎?”蕭承逸一臉真誠的看著他問:“我怎么欺負(fù)你了?”言景宣臉皮狂抽,如果眼神能sharen,估計蕭承逸早死了好幾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