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覺得沐云安有些小題大做了,這行兇傷人只是小案子,根本不比驚動大理寺,要知道大理寺辦的都是重案。蕭承逸沉聲道:“怎么,護國公主的話,你們有什么疑義嗎?”官差見是攝政王,嚇得臉色一變忙道:“沒有?!笔挸幸菀宦暳钕拢骸皝砣耍瑢⒊〗阊喝ゴ罄硭?。”沐云安接著道:“還有他們。”她手指著魯蓉兒、萬寶瑩等人,還有那個劉掌柜:“這位魯小姐雖然是受害者,但她也是作惡者。還有劉掌柜,她污蔑楚小姐偷盜珍寶閣的銀子,行為極其惡劣,如果不嚴懲,國法何在?”蕭承逸不知發(fā)生了何事,但瞧著晏晏生氣了,想來事情不簡單,他沉聲道:“全都抓起來?!濒斎貎阂娛绦l(wèi)要來抓她,她大叫著道:“你們敢,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”沐云安道:“我管你是誰?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你憑什么覺得,你就應該區(qū)別對待?方才你仗勢欺人的嘴臉,本公主可是都看見了,等到了大理寺,看你還能囂張的起來嗎?帶走!”她憋了一肚子的火,也不想跟他們多說下去。幾個人哭喊著被侍衛(wèi)給押了下去。蕭承逸走過來,拿著帕子抹去她脖子上的血珠,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沐云安緩了緩臉色道:“沒事,楚小姐沒想傷害我,只是求我?guī)蛡€忙而已?!笔挸幸輸Q著眉:“求你幫忙?”這怎么看都是挾持,不像是在求人幫忙。沐云安挎著他的胳膊道:“是真的,沒有騙你?!笔挸幸莸皖^去看她:“她讓你幫的忙,就是把她關(guān)到大理寺?”沐云安有些驚訝的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問完之后,她就后悔了,她的逸哥哥這么聰明,他知道一點也不奇怪啊。蕭承逸道:“昨日我放楚文旭離開后,讓暗衛(wèi)跟去探了探,發(fā)現(xiàn)這楚家父女有些奇怪?!便逶瓢矄柕溃骸霸趺磦€奇怪法?”蕭承逸嘆了一聲道:“我有一個猜測,不過今日這事倒是可以證實了,你想不想知道,楚小姐為什么要求你把她關(guān)到大理寺?”沐云安眸光一轉(zhuǎn),還不待他開口,就聽蕭承逸道:“走吧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他拉著沐云安,將她帶去了大理寺,傾城等人也跟著解惑去了。大理寺,地牢。秦俊言躺在床上,一動也不動就好似是睡著了一樣。他自從被抓之后,很是配合,將自己犯案之事一五一十的招了出來,因此也沒受什么苦。沈池憐惜他是個人才,一日三餐也沒有怠慢,甚至還給了他一瓶養(yǎng)護心脈的丹藥。除了沒有自由外,他過得比尋常人不知道要好多少。許是因為放下了身上的負擔,他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自在,只是還有一件事他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