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逸看著沐云安,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,略帶幾分戲謔的語氣的道:“晚上隨便你怎么吃都行?!便逶瓢残呒t了臉,忙從他的懷中跳了出來問道:“你今日怎么回來的這么晚,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忙?”蕭承逸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:“今日我已奏請陛下封葉修塵為軒王,陛下已經(jīng)同意了,不過封溫其玉為相的事情卻遭到了群臣的反對。那秦太尉表面上答應(yīng)我,背地里卻聯(lián)合百官反對我,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?!便逶瓢驳故且稽c(diǎn)都不擔(dān)心,她揚(yáng)了揚(yáng)眉道:“他們在你面前都是跳梁小丑,蹦跶不了多久的?!边@幫老臣自詡是當(dāng)朝元老,不免有些居功自傲。以為聯(lián)合百官就能壓制蕭承逸,簡直就是異想天開。蕭承逸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道:“那你乖乖的,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去陪你?!便逶瓢颤c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一臉乖巧溫順的模樣。蕭承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門。只是出了門后,他的臉色就變了。蕭承逸伸手,將懷中的那本鬼狐志異錄拿了出來,然后翻到了自己之前看的那一頁。這本鬼狐志異錄記載了很多鬼怪故事,而他不經(jīng)意翻到的一篇叫《雪女》的故事,卻是記載了一個(gè)狐妖挖心永駐容顏的故事。若是尋常的故事,蕭承逸也不會(huì)如此在意,偏偏這故事里記載著,對那妖怪的描述就是一頭白發(fā),容顏傾城。這種種跡象,怎么看都像是在影射他的晏晏。先是有傳聞被妖怪挖心而死的更夫,又有這本鬼狐志異錄,像是有人在布一場很大的局,且是針對晏晏的。蕭承逸將那書冊合上,目光落在鬼狐志異錄的署名上,上面寫著佚名二字。他瞇了瞇眼睛,對著身后跟著的青影道:“去四海書局?!鼻嘤皞淞塑?,主仆兩人出了府,來到了四海書局。一下車,就見有百姓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從書局出來,每個(gè)人手里都拿著一本鬼狐志異錄。而書局里,還有不少的百姓鬧哄哄的。青影隨手抓了一個(gè)從書局出來的人問道:“里面怎么這么多人?”那人看著他道:“你們也是來買鬼狐志異錄的吧?你們來晚了,這書都已經(jīng)賣完了?!鼻嘤翱粗鴮侄碌乃共煌ǖ娜?,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他好奇的問道:“這鬼狐志異錄為何這么受歡迎?”那人四下看了看,然后壓低了聲音道:“這個(gè)你就不清楚了吧,聽說昨夜發(fā)生的那起命案不是人為,是妖怪作祟。這本鬼狐志異錄里記載著,能對付妖怪的辦法,可是保命的東西呢?!闭f著,將那本書抱在懷中,就跟個(gè)寶貝似的。青影道了一聲謝,放那人離開,然后回頭看著蕭承逸問:“王爺,我們還進(jìn)去嗎?”蕭承逸一張臉陰沉著,很是難看。短短一日的功夫而已,這本鬼狐志異錄竟成了能保命的東西,如果說背后沒有人推動(dòng),他可不信。只是還不待他開口,就聽女子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王爺?”他抬起頭,就見秦家的大小姐秦如歌疾步的走了過來??匆娝?,蕭承逸不由的擰了擰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