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如意和沐雪初坐在一旁,看看著沐云安和孩子們玩的開心,眼底也滿是笑意。只是看著沐云安這一頭扎眼的白發(fā),到底是有些心疼。沐雪初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晏晏這頭發(fā)還能變回來嗎?”辛如意道:“這幾日我翻遍了醫(yī)書也找了幾張藥方,只能試試了?!彪m然這一頭的白發(fā)對身體沒有什么大礙,但晏晏還這么年輕,頂著這一頭的白發(fā)只會惹人非議,被人指指點點。沐云初嘆息一聲:“這個孩子受了太多了苦,大哥如果知道的話,一定心疼壞了?!毕氲姐迦缲S,辛如意也不免有些愧疚,她沒有照顧好晏晏,就連逸兒也沒有照顧好她。有很多事情沐如豐都不知曉,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交待。正想著,就見蕭承逸大步的走了進來道:“娘,晏晏,我回來了!”看見蕭承逸,沐云安臉上一喜,她正欲迎上去就聽辛如意一聲呵斥:“跪下!”蕭承逸一驚,他看向辛如意見她板著一張臉,是從未有過的嚴厲。他心中有些發(fā)毛,也不敢多問當即就跪了下去。辛如意對著沐云安道:“晏晏,你帶著笙哥兒出去玩會吧?!便逶瓢矂恿藙幼煜胝f什么,就見蕭承逸投來一個眼神示意她快去。她只得抱著笙哥兒和傾城一起走了出去。沐雪初忙問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?逸兒忙了這些天好不容易回來,有什么事情不能等他歇夠了再說?你就是不心疼逸兒,也該心疼晏晏吧?讓她擔心,你就忍心?”辛如意卻道:“你不必為他求情,我就是為了晏晏好,你帶著煜兒和妙兒去看看晏晏吧?!便逖┏醮浇浅榱顺?,別看辛如意平日里十分的溫柔,她生起氣來可是誰都招架不住的。她站了起來,伸手拍了拍蕭承逸的肩,然后帶著自己一雙兒女走了出去。這花廳里再無旁人,蕭承逸試探的開了口問道:“兒子不知道做錯何事,讓娘你發(fā)這么大的火?”辛如意看著半年未見的兒子,心中不是不疼,但該罰的還是要罰。她一拍桌子,厲聲道:“聽晏晏說你和她在南疆已經(jīng)成了親,還圓了房。”蕭承逸點頭,突然有些心虛起來:“是?!毙寥缫馀溃骸澳悄氵€問我為什么生氣?我知道當時的處境,知道你和晏晏生離死別重逢不易。我不是不理解你,但是你既然不想這么早讓晏晏有孕,又干嘛要碰她?還讓她喝那苦藥湯子,這就是你放在心上疼愛的姑娘?是不是得到了人,你便不知道珍惜了?”蕭承逸聽著這罪名心頭大驚,他忙道:“娘,不是這樣的,兒子......”他想解釋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無從解釋,最后只能噤了聲。辛如意道:“沒有三媒六聘,沒有八抬大轎,沒有親朋家人的祝福,你就這么娶了她本就是對不起她。沒有保護好自己,讓自己丟了性命,讓晏晏因為你,在那蠱王宮受盡了痛苦,流盡了眼淚,甚至還白了一頭的青絲,你還敢說自己沒有錯?”蕭承逸垂著眸子一言不發(fā),心中已經(jīng)是痛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