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崇峻聞言笑了起來:“為君者,當有一顆兼濟天下的心,你有嗎?你只想著如何登上這至高無上的位置,卻不顧這么做的后果。你的眼中只有皇位沒有百姓,也配做這龍椅,享受九五之尊的榮耀?”蕭鉞臉色一沉,他盯著蕭崇峻道:“配不配,你說的可不算,畢竟你已經輸了。念在你養(yǎng)了我這么多年的份上,我也不想與你為難,只要你寫下傳位的詔書,我自然會為你養(yǎng)老送終。”蕭崇峻大笑了一聲:“你啊你,就是顧慮太多,都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,竟還想要一個名正言順?怎么,怕史官記錄下你的惡名,遺臭萬年嗎?”有了傳位詔書才能名正言順的登基,若是沒有這詔書群臣自然不會認他這個新皇。蕭鉞瞇了瞇眼神,顯然有些不耐煩了:“你的皇后,你的兒子如今可都在我的手里,至于祁王......”他頓了頓,冷哼了一聲道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算把皇位傳給他?所以,你覺得他會活著回來嗎?太子已死,攝政王已死,就連祁王也很快就會去黃泉陪他們。你若不想這黃泉路上多幾個人,最好識相乖乖的寫下退位詔書,傳位于我!”蕭崇峻猛的握緊床上的被褥,眼底透著一絲殺氣:“你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蕭鉞輕笑一聲:“報應?你當年殺的人比起我,到底誰會遭報應?難道今日不是你該受的報應嗎?”他睨了蕭崇峻一眼道:“后宮妃嬪,你的兒子女兒,他們的性命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間。”蕭崇峻狠狠的瞪著他,良久,他兀自一笑,搖了搖頭:“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,太自負了!”蕭鉞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蕭崇峻勾了勾唇,卻是不言不語。蕭鉞看著他這個笑容心頭忽而有種不好的預感,他蹙了蹙眉,就聽外面?zhèn)鱽硪坏朗煜さ穆曇簦骸耙馑季褪?,你還太嫩。”蕭鉞聽著這聲音心頭一驚,他猛的回頭望去,就見蕭承逸漫步走了進來。他穿著一襲玄黑色的錦袍,步履從容,姿容無雙,那強大的氣場,讓人不敢直視。蕭鉞看見他,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,他后退兩步,搖著頭嘴里喃喃道:“不可能,你......你不是死了嗎?”蕭承逸譏笑一聲,臉上滿是不屑:“就憑你也想殺我?”蕭鉞面色一慍,不由的握緊雙手,半響后他忽然反應過來,驚問:“是你,都是你設的局?你入獄是假的,中毒也是假的?”蕭承逸聳了聳肩:“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,你功利心太強,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,你竟然連一點懷疑都沒有。怎么,你真,覺得自己計謀無雙,天下無敵?殊不知,就是個跳梁小丑而已?!笔掋X臉色難看至極:“你......”蕭承逸抬了抬眼皮,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道:“晉王心機深沉,可惜他的兒子真是愚蠢至極?!薄澳汩]嘴?!笔掋X不相信自己會輸,怒極的他就著蕭承逸沖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