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璃出了蠱王殿后,一陣寒風襲來讓她不由的打了個激靈,這感覺如芒在背,讓人感覺不太舒服。她蹙了蹙眉,就見巫玄夜朝著這邊走了過來。段青璃是南疆的王,但凡見到她的人都會恭敬的向她行禮,但卻并不包括巫玄夜,這人仗著自己圣子的身份,從來不把自己當成是臣子。但段青璃倒也不介意,她打量著面前的男人道:“還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孤瞧著圣子的氣色好了許多?!蔽仔箍∶家惶?,笑如春風:“托陛下的福,想來陛下已經(jīng)見過圣女了吧?!倍吻嗔c了點頭道:“還是圣子有本事,孤還以為這樁婚事多有波折呢,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收服了圣女的心。”巫玄夜卻道:“陛下說錯了,圣女的心從來都不在我這里,她之所以答應嫁給我,不過就是想借我的手,為蕭承逸報仇罷了?!薄芭叮俊倍吻嗔犓@么說,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巫玄夜理了理衣袖道:“圣女絕非等閑之輩,她忍辱負重委身于我,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,畢竟沒有什么事情能瞞得過我的眼睛?!倍吻嗔д嬲媸怯行┮馔?,她道:“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娶她?”巫玄夜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:“如果不給她希望,她豈不是又要尋死?她死了我也活不了,莫非陛下?lián)奈胰⒘怂?,會對你不利嗎?”段青璃哼了一聲,有些倨傲的語氣道:“她能耐我何?我只是擔心圣子難過美人關(guān),會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巫玄夜扯了扯嘴角道:“陛下多慮了?!倍吻嗔浦@副模樣也不像是動了心的,看著更像是一個無情無欲的修行者,他娶沐云安也許真的就是為了活命吧。她舒了舒眉,淡聲道:“既如此孤也就放心了,待到三日后大婚,孤會來觀禮?!蔽仔刮⑽㈩h首道:“那就有勞陛下了?!倍吻嗔Р辉俣嘌?,帶著人轉(zhuǎn)身離開了蠱王殿。巫玄夜目送著段青璃走遠,他才收回視線,轉(zhuǎn)身就見君離陌正站在殿門前,那雙幽深的眸子凝望著陛下離去的背影。他走過去道:“這段時間勞大祭司費心布置了。”君離陌目光冷厲,他掃了巫玄夜一眼道:“大婚前新郎新娘不宜見面,否則會不吉利,圣子請回吧。”“不急?!蔽仔挂幌埔屡墼谂_階上坐下道:“想來大祭司是知道要走哪條路了,我說的對嗎?”君離陌睥睨而立,冷冷的聲音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喜堂還沒有布置好,本座就不奉陪了。”巫玄夜嘖嘖兩聲道:“其實方才我有句話未曾同陛下說,倘若說了,今日可能就是大祭司你的忌日了?!本x陌一愣,他掃了巫玄夜一眼道:“莫非圣子又預知了什么?”巫玄夜不置可否:“大祭司覺得,你的所作所為真的能瞞得過我嗎?我一眼看透人心,你想什么,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,可是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有告訴陛下嗎?”君離陌冷哼一聲道:“少在這里故弄玄虛?!彼粨]衣袖轉(zhuǎn)身就要進去,就聽巫玄夜道:“私放南岳鐵騎入境可是死罪!”君離陌聽著這話面色一變,他轉(zhuǎn)頭看向坐在地上的巫玄夜,滿目皆是震驚,難道這個男人真的能一眼看盡禍福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