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林明輔知道沈池的脾氣,此人剛正不阿,不懼權(quán)貴,放眼整個(gè)朝堂也只有他敢冒著風(fēng)險(xiǎn)得罪他這一國之相了。他冷哼一聲,威嚴(yán)凌冽的聲音道:“都說死者為大,今日沈大人拿著律例作為由頭,分明就是沒有把本相放在眼里,你就不怕本相彈劾你嗎?”沈池卻是無所顧忌,他沉聲道:“今日下官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相爺盡管上告陛下,下官毫無怨言。還請相爺下令開棺,讓下官查驗(yàn)二小姐的死因。”林明輔面色一慍,氣的無可奈何,他掃了沈池一眼警告道:“今日之事,本相記下了!”說著,他一揮衣袖對著下人道:“開棺!”侍衛(wèi)將棺木打開,沈池走過去檢查了一番,林輕霜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,唯有脖頸處有很顯眼的勒痕。沈池將林輕霜的衣領(lǐng)扯了扯,仔細(xì)的看了看,然后回頭對著林明輔道:“二小姐她不能下葬,她并非自盡,而是被人所害!”此言一出,眾人皆驚。林明輔反應(yīng)過來,匆忙走過來問道:“你說什么?我的女兒不是zisha的?”沈池看了他一眼,不由的在心中腹誹一聲果然是只老狐貍,若非蕭承逸早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,他怕是也被其蒙蔽了。他道:“林二小姐脖子上有兩道痕跡,顯然是被人勒死后,偽裝成的zisha!”林明輔瞪大眼睛,腳下一個(gè)踉蹌:“怎么會(huì)是這樣?是誰?是誰害死了我的女兒?”頓了頓,他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痛心道:“夫人啊夫人,你怎么這么狠?”沈池:“......”他看著林明輔道:“相爺懷疑是林夫人所為?”林明輔道:“我夫人這個(gè)人清高自傲,眼中最是容不得沙子,霜兒出了這種事情。她怕是覺得她已經(jīng)毀了,所以才會(huì)一時(shí)糊涂做出這種事情來,若不然她也不會(huì)神智不清,形狀瘋癲了!”他倒是為高玉蘭的瘋癲找了一個(gè)極好的由頭。沈池挑了挑眉道:“無憑無證,不能妄下斷言,還是把夫人請出來,讓下官問幾句話吧。”“這......”林明輔有些為難的樣子:“我夫人她已經(jīng)瘋了,你便是問也問不出什么來。”沈池道:“無妨,下官的大嫂乃是神醫(yī),我把夫人帶回去讓大嫂診治便是,如果夫人真是sharen兇手,不能因其瘋癲就不予治罪!”林明輔無語反駁,只能對著下人道:“去把夫人帶過來?!辈欢鄷r(shí),高玉蘭就被帶了過來,昔日光彩照人的相國夫人如今衣釵散亂,整個(gè)人神智不清,嘴里喃喃自語著。沈池見她這般不由的蹙了蹙眉道:“夫人,你的女兒林輕霜并非zisha,她是被人所害,相爺說是你殺了林輕霜,可是真的?”高玉蘭聽著這話猛的抬起頭看向沈池:“你說什么?霜兒不是zisha的?”沈池瞇了瞇眼睛,果然這林夫人并非真的瘋了,他道:“她脖頸上有兩道勒痕,顯然是被人勒死后佯裝成的zisha。”高玉蘭大驚,她突然回頭看向林明輔咬著牙道:“是你,是你殺了我的霜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