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一大早,蕭承逸就準備好了膳食,沐云安看著越來越豐盛的菜色,想著蕭承逸果然沒有騙她。自從醒來后,她的吃食一日比一日的好,她都覺得臉上長了肉。唯一不好的就是每日都要喝那些苦藥湯??粗挸幸葸f來的藥,沐云安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問:“我能不喝了嗎?我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好了?!彼@些時日被蕭承逸養(yǎng)的珠圓玉潤,哪里像是有病的人啊。“不行。”蕭承逸一口拒絕了她道:“這是給你護養(yǎng)心脈的,要喝上一個月才行。”沐云安瞪大眼睛:“一個月?”這么苦的東西她要喝一個月?這不是要她的命嗎?她向來就不喜歡這些苦藥湯。平常有個什么病,一般喝上三五日也就好了,喝上一個月想想都可怕。沐云安看著蕭承逸那張不容拒絕的臉,認命似得端起藥幾口灌了下去,苦的她一張小臉都擰巴了起來。蕭承逸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桂花糖,塞到了她的嘴里。沐云安早已習以為常,因為這已是她喝藥的必備之物,她嚼著那顆糖果瞇著眼睛打起了小算盤來:“逸哥哥,我能回行宮了嗎?”蕭承逸一愣:“你想回去?”沐云安道:“我是南疆使臣,自然要住在行宮里的,而且我現(xiàn)在身子已經(jīng)好了,總不能一直霸占著你的房間吧?!彼詮谋皇挸幸菥然貋砭鸵恢卑哉贾姆块g,害的蕭承逸就只能住廂房,最重要的是蕭承逸把她看的太嚴了,每天盯著她吃藥,真是苦不堪言。蕭承逸早就看出了她那點小心思來,他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可是一個“死人”亂跑什么?我已經(jīng)讓人給你收拾好了房間,以后你就住在這里,直到事情全部解決,至于南疆的那些使臣,你不用擔心。”沐云安:“......”所以,她現(xiàn)在走不了了?那未來的一個月內,豈不是天天都被蕭承逸盯著喝那苦藥湯子?蕭承逸見沐云安那有些糾結的小臉問道: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沐云安忙不迭的搖頭,之前她可是費盡心機的想要住在這里,如今心愿達成她卻有些擔憂。其實,她想要搬回行宮,是怕蕭承逸常??匆娝奶塾謺l(fā)作。沐云安太了解蕭承逸了,除非疼到受不住,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察覺的,她留下只會讓蕭承逸更痛苦。但蕭承逸可不會給她反悔的機會,淡聲道:“我讓下人帶你過去瞧瞧,若是有什么需要,可以告訴管家?!便逶瓢猜勓灾荒茳c頭,跟著下人去了蕭承逸給她準備的房間,待來到這里后她就驚住了,只見眼前是再熟悉不過的院落。本以為蕭承逸就是給她準備了一間廂房而已,沒成想竟是一個院子,而且還是攝政王府主母的院子。也是她在將軍府所住的閨房,水云居。沐云安望著頭頂上的那塊牌匾,一看就知道是蕭承逸親筆所書的,而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全都是蕭承逸對她的一片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