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他一眼就能認(rèn)出。沐云安又問道:“不知這批貨是何人負(fù)責(zé)的?”周牧不懂她的意思,好奇的問道:“可是我這貨有什么問題?”沐云安道:“周老板在仔細(xì)的看一看?!敝苣聊闷鹉侵焐笆肿屑?xì)的檢查著,終于發(fā)現(xiàn)手上沾的碎屑有些奇怪,他用手碾了碾頓時間大吃一驚:“這…這朱砂里面怎么會摻著紅礬?”沐云安冷笑了一聲:“這要問周老板啊,不知周老板與本郡主有何仇怨,你要這般害我?倘若本郡主的工坊用了這有毒的朱砂,那可是千萬條人命,你要怎么解釋?”周牧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有些慌了神:“小人冤枉啊,不是小人做的?!痹捖?,他想起了什么來,眸色一驚道:“這批貨物是小人的妾室親自打理的,她剛接手這生意,許是不小心弄混了,還請郡主明察。”“哦?”沐云安尾音一挑,突然猛的一拍桌子厲聲斥道:“你當(dāng)本郡主好糊弄嗎?這么大的生意,你怎么會把它交給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妾室去做?本郡主看你是想脫罪吧?”周牧心驚膽戰(zhàn),不停的搖著頭解釋道:“不…不是這樣,就是給小人十個膽小人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,這生意的確是小人的妾室打理的。她說羨慕郡主你小小年紀(jì)把生意做的有聲有色,想向你學(xué)習(xí),于是央著我將這朱砂生意交給她來做,我一時心軟就答應(yīng)了。”說著他砰砰的磕了幾個頭道:“郡主明鑒,小人說的句句屬實?!便逶瓢簿徚司徴Z氣,微微揚(yáng)著頭:“既如此,那便把你的那房妾室叫來詢問一番吧,倘若當(dāng)真是無心之失,本郡主自會網(wǎng)開一面?!敝苣谅勓圆亮瞬令~頭上的冷汗,然后忙喚了人去傳話。沐云安也沒讓他起來,她只慢悠悠的喝著茶等著那位柳夫人,站在她身后的無名看著她心中很是欣慰。他的晏晏長大了,再也不是那個愛哭的小女孩了。很快,那去傳話的下人回來了:“老爺,夫人正在酒窖,她說自己走不開,如果老爺有什么事,讓你過去找她。”周牧的臉上有些掛不住,他擰著眉低聲問道:“你沒告訴她郡主來了嗎?”那下人低著頭道:“小人說了。”沐云安笑了笑道:“周老板,你這妾室架子還挺大啊,罷了,她既然有事那本郡主就親自去見她,周老板帶路吧?!敝苣疗鹕?,領(lǐng)著沐云安來到了府上藏酒的地方,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四處都堆滿了酒。這周老板之前做礦石生意,后來來了京城之后又開了一家酒坊做起了酒的生意。院子里的酒都是酒坊生產(chǎn)的,遠(yuǎn)遠(yuǎn)的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。沐云安來到這院子,就見一個婦人背對著她,手中端著一碗酒正在品,她似是沒聽到身后的動靜。周牧見狀呵斥了一聲:“馨兒,還不快來拜見惠和郡主?”那婦人轉(zhuǎn)身朝著沐云安屈膝一禮,臉上笑意濃烈:“不知郡主大駕光臨,有失遠(yuǎn)迎。”沐云安看著她那張臉頓時一愣,脫口喚道:“柳姨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