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玄渡忍無可忍,他卷了卷袖子道:“還是打一架吧,實在不行我讓你打回來總可以了吧?”蕭承逸道:“瞧你這話說的,你可是我大舅兄我可不敢動手,要不然我爹不得罵死我?”玄渡頓時不想理他了,這男人真是太壞了,他就不應(yīng)該招惹他。他板著一張臉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意。蕭承逸搭上他的肩膀:“高興點嗎,你這馬上要做新郎官的人了,對了你有錢嗎?”玄渡一時間有些不解:“什么錢?”蕭承逸道:“當然是給嘉禾的聘禮???怎么你難道想讓她什么都沒有的嫁給你?”玄渡盯著他,從他那雙眸子里看到了一絲不懷好意來。他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蕭承逸笑的無害:“沒關(guān)系,沒有我可以幫你,不如這聘禮就用你以后的俸祿來抵了,不過國師這個職位的俸祿不高,所以......你以后得多做事才能償還上?!毙蓪⑺母觳材瞄_:“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,敢情我以后連俸祿都沒了,你讓我怎么養(yǎng)活阿鸞?”元嘉禾道:“沒關(guān)系的,我可以養(yǎng)你啊?!毙陕犞@話心頭有些慰藉,他笑了笑看著她道:“我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讓你養(yǎng)?”說著,他看向蕭承逸道:“行了,你就別跟我陰陽怪氣了,上次揍你我就是故意的,我跟你道歉,你如果覺得不痛快就揍回來,實在不行我給你磕個頭?”蕭承逸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,回頭對著沐如豐道:“爹,你聽到了,是你認的好義子欺負你的女婿,可不是我欺負他?!便迦缲S唇角猛的一抖,他手指著蕭承逸被他氣笑:“你可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啊?!笔挸幸莸溃骸氨蝗似圬撘淮尉陀械诙危胰羧萑桃院筘M不是人人可欺,那我帝王的威嚴何在?”沐如豐氣的哼了一聲,不想理他,就聽蕭承逸理直氣壯道:“反正,就只有我的晏晏才能欺負我,你們不行?!北娙耍?.....行吧,受教了。當著大家的面,沐云安有些不好意思,她輕咳一聲故作鎮(zhèn)定的道:“好了,快吃吧,吃完了還要趕路呢?!北娙藢⒖竞玫囊拔斗质?。玄渡有些不放心的問著蕭承逸:“這事是不是揭過去了,你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?”蕭承逸嫌他聒噪,拿了一塊干糧塞給了他道:“吃你的東西吧。”玄渡有些不滿:“我的為什么是干糧?”蕭承逸義正言辭道:“犯了錯的人沒資格吃肉。”玄渡瞅了瞅手里的干糧,認命的咬了一口,不過元嘉禾心疼他,偷偷的給他塞了幾塊肉。一行人等說說笑笑,悠然自得。就這樣他們走走停停,一直走了七天,終于抵達了京城。馬車一進城就停了下來,沐云安好奇的掀開簾子,當她看見外面的架勢,不由的吃了一驚。就見城門前浩浩蕩蕩的站著文武百官以及百姓。見馬車進城,眾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山呼:“恭迎攝政王,王妃回京?!便逶瓢部粗@一幕真是感動不已,她看著站在文武百官前的人,正是言景宣和蕭蘊楚。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言景宣的主意,她問道:“逸哥哥,你有沒有很驚喜?”蕭承逸不領(lǐng)情:“興師動眾,勞民傷財,言景宣果真不適合當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