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影將地上的孟紅霜拉了起來,拖著就往外走。
孟紅霜聽到當(dāng)街處斬,嚇得面色一變,她大哭大喊道:“不,我不想死啊,表哥,表哥救我?!?/p>
但直到人被帶下去,她嘴里的表哥都不曾出現(xiàn)。
沐云安道:“看來幫她的就是她的表哥,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膽量?”
蕭承逸嘆了一聲道:“說起來還是孟紅霜太過貪心,自己逃生不算還想救她爹娘,結(jié)果得不償失害人害己。”
沐云安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只要抓住孟紅霜的表哥,這件事也算了結(jié)了?!?/p>
頓了頓她又道:“你以后少給自己惹些麻煩?!?/p>
蕭承逸唇角一抖,他默默的嘆了一聲,伸手握著沐云安的手道:“好,以后出門我就把身份和這張臉都藏起來,這樣總行了吧?”
話音方落就聽沐如豐哼了一聲:“我覺得你不出門最好?!?/p>
留下這話,他甩袖一揮就轉(zhuǎn)身走遠(yuǎn)了。
蕭承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小聲道:“你說爹是不是上了年紀(jì),這脾氣真是越發(fā)大了?!?/p>
沐云安哭笑不得:“他這明明就是在乎你,我爹就是這樣嘴里說著嫌棄,其實(shí)比誰都在意?!?/p>
蕭承逸當(dāng)然知道:“那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?!?/p>
沐云安臉頰一紅拉著他道:“好了,回去沐浴更衣吧?!?/p>
小兩口說說笑笑的就出了門,回了驛站。
等蕭承逸換完衣服,柳正淳也來了,他看見蕭承逸一掀衣袍就跪在了地上道:“王爺大恩,下官感激不盡?!?/p>
蕭承逸看著他問:“你早就知道自己的夫人孩子被人給抓了?”
柳正淳低著頭道:“知道,王爺來云州的前一日,屬下收到一封書信,信上說我的夫人和兒子在他手里,他讓我放了孟同輝和他夫人。
信中還有曄兒身上戴的長命鎖,只是下官當(dāng)時并不知道此時和孟紅霜有關(guān)?!?/p>
蕭承逸眸色沉沉:“這么大的事情,你為何不說?”
柳正淳道:“看到那封信的時候,我腦子一片空白,待冷靜下來后我派人去了杞縣,證實(shí)了自己的夫人孩子確實(shí)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整整一夜,我陷入了糾結(jié)痛苦之中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?
后來我翻出了內(nèi)子給我寫的一封信,并將這信讀了無數(shù)遍,最后下定了決心不屈服。
不管是我的夫人還是孩子,他們都以我為豪,我不想讓他們失望。”
蕭承逸面色沉沉:“你簡直就是迂腐,如果連自己的夫人孩子都保護(hù)不了,又如何能保護(hù)得了百姓?
我知道這種境況無法選擇,但是不努力一下怎么知道沒有轉(zhuǎn)機(jī)?”
柳正淳道:“王爺教訓(xùn)的是,下官知錯了?!?/p>
蕭承逸哼掃了他一眼:“知錯有什么用?也虧得你娶了一個好夫人,如果換做不明事理的人,早就休棄了你,而就憑你所作所為,這輩子就等著孤寡一生吧。”
柳正淳不說話,畢竟蕭承逸說的都是事實(shí),是他沒用,沒有保護(hù)好自己的夫人孩子。
沐云安看不下去,她勸道:“好了,逸哥哥,讓柳大人起來吧?!?/p>
蕭承逸眉梢一動淡聲道:“起來吧?!?/p>
柳正淳道了一聲謝站了起來,就聽蕭承逸問道:“你夫人和孩子沒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