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珠被馮長陵的這句非呼延秋不娶所激怒。同樣身為呼延家的女兒,她有哪里比呼延秋差了?可是現(xiàn)實卻無時無刻不再提醒她,她永遠(yuǎn)都比不過呼延秋。如今他們呼延部落再也不是漠北的貴族,而她也不再是什么公主。但是呼延秋卻可以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嫁給攝政王的朋友,去中原繼續(xù)享受她的榮華富貴。而她卻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里?她不甘心。她得不到的東西,就算是毀掉也不會讓呼延秋得到。呼延珠面色一斂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她道:“馮公子,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?我可以屈尊給你做個妾?!瘪T長陵冷笑一聲:“不好意思,我馮長陵此生不納妾?!焙粞又槲站o雙手,她連愿意做妾這樣的話都說出了口,可是這個男人竟如此的不屑一顧。她忽而笑了起來:“好,我已經(jīng)給過你機(jī)會,你既然不愿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?!闭f著,她突然撕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裙,然后轉(zhuǎn)身跑了出去大聲喊道:“救命啊,非禮了!”馮長陵一愣,他明白過來呼延珠要做什么,忙追了出去,但是已經(jīng)晚了。周圍的帳篷一個個的都亮了起了燈來,聽到動靜的人都走了出來。而呼延珠一邊跑一邊喊,很快就來到了蕭承逸的帳篷外。蕭承逸和沐云安還沒有睡,聽到動靜他們出來查看,就見呼延珠很是狼狽的跌倒在地上。她身后,馮長陵追了上來。“珠兒?!焙粞託懣匆娮约旱呐畠海膊阶吡诉^來問: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呼延珠哭了起來:“爹。”呼延殤見她衣衫殘破,一看便知發(fā)生了什么,他忙脫下外袍裹在她的身上問:“珠兒,誰欺負(fù)你了?”呼延珠哽咽著道:“爹,你要為女兒做主啊。”呼延殤有些心急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呼延珠抽泣著:“女兒之前在呼延的時候,得馮神醫(yī)相救。如今來到王庭又見到了馮神醫(yī),便想著去謝謝他的救命之恩,可是他......他卻對女兒......”她哀嚎一聲,撲倒在地上:“我本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,卻沒想到他竟如此的無恥。”這周圍有不少人在圍觀,聽著呼延珠的控訴,他們紛紛將目光落在了馮長陵那里,就見他陰沉著一張臉,面色很是難看。呼延秋卻是不相信她說的話,她站了出來道:“二姐,你胡說什么?馮長陵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呼延珠看著她道:“三妹妹,你莫要被他給騙了,馮神醫(yī)同我有恩,如果不是他羞辱于我,我又何至于連救命之恩都不顧了?”呼延秋氣急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你說去謝馮長陵的救命之恩,敢問二姐,為何要選在這半夜三更的時候去謝?”呼延珠道:“我是見馮神醫(yī)他們白日里都很忙,怕打擾到他,所以才會晚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