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殤臉上滿是愧疚之色,他道: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父汗不會再錯了?!卞e過一次痛失了一個兒子,也讓他看清楚了漠北王的手段。所以這一次,他不會錯了。他抬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問:“攝政王沒有為難你吧?”呼延秋搖了搖頭:“攝政王人很好的,他并沒有為難女兒?!焙粞託懙溃骸翱墒俏易隽诉@樣的事情,他真的會既往不咎嗎?他不會秋后算賬吧?”“父汗。”呼延秋蹙了蹙眉嘆了一聲道:“實(shí)話告訴你吧,其實(shí)我和馮長陵兩情相悅,攝政王是看在馮長陵的面子上才沒有追究的。”呼延殤大吃一驚:“馮長陵?就是攝政王身邊的那位神醫(yī)?”呼延秋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看著呼延殤道:“父汗,女兒喜歡他,待所有事情了解后,還望父汗能夠成全我們?!焙粞託戙读算叮肫鹬皵z政王提議要讓他女兒和親中原一事,難道就是因?yàn)轳T長陵?他壓下心頭的心思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:“你長大了,都有喜歡的人了?!焙粞忧锏溃骸案负故峭饬藛??”呼延殤微微一笑:“等此事了解后,父汗和馮長陵好好聊一聊,看看你喜歡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得你歡心?”呼延秋展顏一笑:“父汗一定會喜歡他的?!焙粞託懙溃骸昂昧?,你好好在王庭待著,保護(hù)好自己,等父汗的消息?!焙粞忧稂c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她送自己的父汗離開了王庭,看著隊(duì)伍越走越遠(yuǎn),等他們再見,這王庭怕是要換主人了。正想著,就見身側(cè)多了個人,正是馮長陵,看見他,她眸光一亮眼底閃閃發(fā)著光。馮長陵問她:“看見我就這么開心?”呼延秋:“......”她撇了撇嘴,將頭別了過去,馮長陵卻握上了她的手。呼延秋嚇了一跳忙掙開道:“讓別人看見怎么辦?”這里到處都是侍衛(wèi),萬一傳到大王的耳中可就遭了,畢竟大王準(zhǔn)備把她嫁給蘭渡王子的。馮長陵道:“怕什么?”呼延秋四下看了看小聲道:“漠北王打算把我嫁給蘭渡王子,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有私情,我怕他對你不利?!瘪T長陵聽著她這番話,心口有種揪在一起的感覺,這丫頭真是時時刻刻都在為他擔(dān)憂。他摸了摸她的頭,眼底滿是寵溺:“瞎擔(dān)心?!焙粞忧锿铝送律囝^,她好奇的問道:“蘭渡王子到底是不是大王的兒子?咱們這么做,真的好嗎?”馮長陵眉梢一動:“在玄渡心中就只有他心愛的姑娘,沒有父親,如果不是為了他心愛的姑娘,你以為他會來這里做什么王子嗎?他從來都不是貪圖權(quán)利富貴之人,他所求的唯有心愛之人平安喜樂而已?!焙粞忧镉行┱痼@,為了心愛之人大義滅親,這情意到底是有多深?。慷傻倪x擇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,那就是嘉禾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