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元嘉禾興致勃勃,準備去參加今日的王庭盛會。沐云安在一旁看著,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。昨夜她從蕭承逸那里知道了玄渡也在王庭,但這件事她沒有告訴元嘉禾,怕她會睡不好覺。但今日他們一定會在宴會上見到的,而玄渡的身份不宜讓人知曉,以免給他帶來危險。為了避免意外,沐云安決定給元嘉禾提個醒。她走過去拉著元嘉禾坐下道:“我有件事忘了告訴你?!痹魏桃荒樅闷娴臉幼樱骸笆裁词??”沐云安道:“逸哥哥說玄渡也在王庭?!痹魏搪勓杂行┘拥恼玖似饋恚骸靶梢苍谶@里?他在哪?”沐云安道:“你別激動,聽我慢慢跟你說,玄渡雖然在王庭,但是你不能和他相認,他如今是漠北的蘭渡王子?!痹魏桃汇叮骸疤m渡王子?”這不就是昨天讓漠北姑娘都為之瘋狂的那位王子嗎?而今日的盛會就是為他舉辦的。元嘉禾有些摸不清頭緒,她問:“他怎么會是漠北的王子?”沐云安道:“逸哥哥說他的確是漠北王失散多年的兒子,他之所以回來是想收復(fù)漠北。只不過漠北人不知道玄渡是北辰的國師,他的身份不能暴露,所以......”元嘉禾大抵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?玄渡成為漠北的王子,一定是為了她。他明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漠北的王,卻依舊為了她,踏上了這段征伐之路,是她害了玄渡。元嘉禾的心突然疼的厲害,她跌坐在椅子上,眼底噙著淚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沐云安拍了拍她的肩道:“你別擔(dān)心,玄渡能應(yīng)付得過來,還有他和逸哥哥打算讓我坐實神女的身份,得到漠北百姓的敬重。這樣一來就更方便我們行事,所以你要打起精神來,知道嗎?”元嘉禾點了點頭,她擦掉臉上的淚道:“你放心吧,我沒事的。”沐云安拍了拍她的手道:“走吧,我們?nèi)ヒ娨娺@位蘭渡王子?!痹魏躺钗艘豢跉?,她打起精神跟著沐云安一起出了大帳。呼延秋已經(jīng)在等著她們了,見她們出來她迎了上去問道:“昨夜睡的好嗎?”沐云安和元嘉禾自然是睡的很好,畢竟蕭承逸他們來了,她們的心也能安了。沐云安笑著道:“我們睡的很好?!闭f著,她打量著呼延秋道:“我瞧著你臉色有點差,可是沒睡好?”呼延秋何止是沒睡好,她壓根就沒睡著。昨夜倉惶而逃后,她就失眠了,這一晚上她想了很多,卻又覺得什么都沒有想通。呼延秋笑了笑道:“攝政王來了,我自然就睡不著了?!便逶瓢参从袘岩?,這一路上她該說的都已經(jīng)說了,怎么選擇就看呼延秋了,她道:“三公主說笑了,這里可是你們漠北?!焙粞忧锫柫寺柤纾骸霸掚m如此,但攝政王可不是尋常人,我將你擄來已然得罪了他,若非是在漠北只怕我小命都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