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澤方聽到兇多吉少四個字,面色驟然一變:“不可能!”玄渡是什么人,他絕對不可能會折在漠北。來人繼續(xù)道:“沐將軍讓屬下通知你,守好常州城?!蓖鯘煞矫枺骸般鍖④娨鍪裁矗俊眮砣藫u了搖頭,他只負責(zé)傳送消息,如何知道沐將軍的打算?王澤方看向蕭承逸道:“這件事你怎么看?”蕭承逸也沒想到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玄渡會突然失蹤,他站了起來道:“岳父怕是要和漠北死戰(zhàn),我先過去看看,你守好常州?!眹鴰熓й欀慌萝娦牟环€(wěn),更怕漠北會趁機來犯,而一旦落霞關(guān)失守,常州危矣。王澤方點了點頭,目光堅定:“你放心?!笔挸幸蒉D(zhuǎn)身正欲離開,只是他突然停下腳步看向了王澤方懷中抱著的孩子問道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王澤方反應(yīng)過來,回道:“煦陽,王煦陽?!笔挸幸萆焓帜罅四笮§汴柕哪橆a道:“晏晏見了一定會喜歡的?!彼樟耸郑瑢χ逶茪g道:“我一定會把晏晏平安無恙的帶回來?!绷粝逻@話,他就大步的走了出去。馮長陵等人匆忙跟上他,一行人等踏著暮色出了門。沐云歡很是疑惑的問道:“攝政王是什么意思?”王澤方嘆了一聲,將晏晏被人劫走的事情告訴了她。沐云歡聽后一臉的急色,都快要哭出來:“怎么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?晏晏她......”王澤方拍了拍她的肩道:“蕭承逸會救出晏晏來的,你別擔(dān)心?!便逶茪g吸了吸鼻子道:“不行,我要去佛堂上香,給晏晏祈福?!彼粫涀约喝缃竦男腋J窃趺磥淼模绻麤]有沐云安又怎么會有她現(xiàn)在幸福和樂的生活?如今沐云安深陷漠北,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為她誦經(jīng)祈福,讓佛祖保佑她平安。......沐云安又行了一日的路,最后停在了山林里的一條河邊。呼延秋道:“今夜就在這里休息吧?!便逶瓢部粗車牡貏荩@怎么看都像是荒無人煙的老林。這里山峰險峻,馬車肯定上不去的,徒步就更不可能了。沐云安看著面前的這條河,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,好奇的問道:“你所謂回漠北的方法,該不會是指水路吧?”呼延秋道:“王妃姐姐真聰明?!彼噶酥该媲暗暮拥溃骸斑@河道錯綜復(fù)雜,一直通到漠北境內(nèi),由水路走比常州還要近許多呢?!便逶瓢查L這么大還沒有走過水路,她問道:“沒有船該怎么走?”呼延秋聳了聳肩道:“用竹筏啊,這河道太窄走不了船就只能用竹筏,阿史律已經(jīng)帶人去做了,你放心絕對安全的?!便逶瓢玻骸?.....”她硬著頭皮問道:“那水路我們要走多久?”呼延秋道:“一天就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