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彥爵,我是你爺爺,你是不是一定要這么逼我?”
蘇彥爵一聳肩,卻是無所謂的樣子,“我不是在逼您,是您在逼我和云端,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?!?/p>
蘇敬濤沒辦法去反駁蘇彥爵的話,有些事情似乎現(xiàn)在一定要有一個態(tài)度才是。
“彥爵,你先出去,我和云端單獨說?!?/p>
蘇彥爵遲疑著,看了看冉云端,又看了看蘇敬濤。
“怕什么,你就在門口等著,有事再沖進來也來得及。”
蘇彥爵默默垂眼,他當然聽的出來蘇敬濤這是氣話。別的不說,單單是因為冉云端肚子里的孩子,他就不可能傷了她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沒問題的。”
冉云端和蘇彥爵說著,催促他離開。
蘇彥爵略微輕嘆了一口氣,隨即轉(zhuǎn)身離開了嬰兒房。
“他走了,有什么話蘇爺爺說著也不用忌諱了?!?/p>
蘇敬濤抬眼看著冉云端,默默的嘆著氣。
“我不否認對你的改觀是因為你懷了我們蘇家的孩子,這個孩子對我來說非常重要,他見證著蘇家生命的延續(xù)?!?/p>
“這個孩子才一個多月,男孩女孩還看不出來,聽蘇爺爺話里的意思,如果這是個男孩還好,如果是個女孩子呢?”
“是個女孩子也姓蘇,不是嗎?”蘇敬濤緊隨其后的就是開口,絲毫沒有遲疑。
冉云端默默的松了一口氣,還好,蘇敬濤的回答讓她心里舒坦些。
“蘇爺爺,您是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才接受的我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想計較了,我只想知道我父親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蘇敬濤知道自己躲不過,便是轉(zhuǎn)身走到一側(cè)的沙發(fā)上,隨即坐下。
“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你父親的死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(guān)系。事發(fā)之前秦美迪找到了我,和我說了這件事。我聽說你父親死了,簡直恨不得在院子里放鞭炮的心情。”
冉云端的目光實在是陰冷,“所以,替秦美迪頂罪的事是你想出來的?”
蘇敬濤倒是一挑眉,“談不上誰想出來的話,秦美迪是這個意思,我也有這個想法,所以……算是一拍即合?”
冉云端冷笑著,“一條人命你們就這么決定了?”
“對于我和秦美迪來說,冉正名的一條命,不值錢?!?/p>
冉云端細細的回想著蘇敬濤的那句不值錢,心里不自覺的替冉正名感到不值。
她憎恨冉正名,但卻從未想過要了他的命。
今天蘇敬濤的一席話讓她感受到了生命的渺小,感受到了冉正名的實力在蘇敬濤,在秦美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我那個孫兒很愛你,甚至為了你不惜去找我逼著我給你個真相。”蘇敬濤說著,隨即竟然還哼笑了一聲,“你想要的真相我給你了,冉正名的死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,充其量我是替人頂罪,應該承受的罪責我會承受?!?/p>
冉云端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睛,恨了這么長時間到最后竟然恨錯了人。
“對不起,這段時間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傷心了,我很抱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