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,你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?!?/p>
蘇彥爵壞透了,明知道秦美迪是真的沒明白,卻還是追問著,似乎還想要替她解釋一番。
自己的孫子是什么心思,蘇敬濤太了解了。他故意咳嗽了好幾聲,示意蘇彥爵適可而止。
可蘇彥爵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可以腳踩秦美迪的機會,他怎么可能就這么浪費掉。
“秦小姐沒交過男朋友嗎,你覺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大白天的在房間里能干些什么?”他停頓了兩秒,等著秦美迪的反應,“或許我再說的直白一點,你覺得我會舍得讓云端做家務,做到昏睡過去?”
蘇彥爵的話音剛落,秦美迪的臉總算是漲紅了起來。
她明白蘇彥爵話里的意思了,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和冉云端剛剛在樓上是……
秦美迪的臉由紅變白,又變的青紫,最后鐵青著臉色,將餐具扔到餐桌上,怒氣沖沖的上了樓。
彼時的蘇彥爵雙手放在自己的后腦,悠閑的坐姿,饒有興趣的瞧著秦美迪離去的背影。
直到蘇敬濤淡淡的動作,端起水杯喝了口清水。
“今天這種事情我不想再發(fā)生第二次。”他渾厚的聲音響起,透露著讓人無法否定的威嚴。
蘇彥爵倒是收回了手,一只放在桌下,一只放在餐桌上,指尖有節(jié)奏的敲擊著桌面。
“爺爺,嘴長在我自己身上,話怎么說我的大腦會告訴我的。”
蘇敬濤看著他,嘴角噙著笑。
“希望真的你的大腦支配你,而不是透過你那顆心?!?/p>
蘇彥爵沉默了一下,似乎是別有深意的又是看向餓了蘇敬濤,“爺爺這話,似乎是不相信我的心了?”
“這話你說給冉云端她應該會很喜歡聽,但對于我來說,我現在能相信的只有你的大腦,而不是你那顆寫滿了冉云端名字的心。”
蘇敬濤說完,便是抽出餐巾,摔在桌上,隨即站起了身。
蘇彥爵遲疑了一下,也隨著他站了起來。
“爺爺,您知道我現在心里都是云端。”
此時的蘇彥爵是背對著他,但不過是遲疑了一兩秒后,他便又是開口,“我就是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所以和你看事情的角度才會不同?!?/p>
這話說完,蘇敬濤便不再開口,抬腳朝樓上走去。
蘇彥爵看著他離開的方向,倒是沉默著嘆了口氣。
蘇敬濤說這話其實是在告訴他,道不同不相為謀。蘇彥爵聽得清楚,也聽得明白。
童姨在蘇敬濤離開餐廳后便走了進來,她看著靜默的站在原地的蘇彥爵,只是將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后,便走到了餐桌前。
“都記不清你爺爺多少天沒好好吃飯了,彥爵,你和他生氣也該掌握個尺度,他畢竟是你爺爺,是你在這世上最后一個親人了?!?/p>
童姨的話說到了蘇彥爵的心坎上,針刺般的疼痛讓他不禁蹙起了眉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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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常上班的日子讓冉云端過得太舒坦了,但就是這種舒坦,讓冉云端一早緊繃起來的神經也逐漸的松懈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