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端瞧著他的面容,眼神也是愈發(fā)的深邃起來。有那么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和蘇彥爵之間的距離,正在逐漸的擴大。
“得得得,這樣的話你可別再說了,簡直和洗腦一樣。你放心,我分得清主次,秦美迪的父親來蘇家,我作為主人,不僅會給你爺爺面子,更會給你面子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冉云端拉長尾音,手指在他的胸口處點了好幾下。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結(jié)束這個話題,繞來繞去的,她的頭都要大了。
蘇彥爵可不管她說了什么話,感受到她的手指力度,他便順勢抓住,將她的手緊貼在自己的胸膛前。
“就喜歡你這樣明白事理,等這次風(fēng)波過去了,我們就搬回公寓去住?!蹦腥藧鄄会屖值臉幼樱焐弦彩沁@般的說著。
今天回了公寓他才明白,自己是多么懷念當(dāng)時兩人的那段時光。
冉云端一挑眉,“你舍得你爺爺?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,又不是和他斷絕關(guān)系,還在一個城市,哪里稱得上舍得,舍不得。”
這話說的冉云端心中暖暖的,她愛的男人就是這樣,不盲目,不獨裁。他明白自己生命中什么重要,但也知道什么是他可以舍棄的。
冉云將手掌抽出,在他的臉頰輕輕摩擦了幾下,“行吧,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,聽你的就是了?!?/p>
蘇彥爵聽罷,微微一笑。他伸手,又是纏上了冉云端的腰身,將她的身體往自己的懷中一帶,“這就算是有誠意了?我還能更有誠意一些,你相信嗎?”
瞧著他很是意味深長的眼神,冉云端心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他的誠意冉云端感受的很清楚了,不需要他再有什么進一步的行動了。
“我明白,我相信你的誠意?!彼钌畹暮粑艘豢跉?,替蘇彥爵整理著他的衣領(lǐng),也順勢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,“去換身衣服,這件襯衫不好看?!?/p>
冉云端的逃避太過明顯,蘇彥爵只是唇齒間噙著笑。
“襯衫不好看,脫了不就是了?!彼呎f著,邊是伸手將冉云端攔腰抱起。
天還沒黑,燈還沒亮。
難得的空閑時間,冉云端被蘇彥爵按在床榻上,直到折騰的渾身散了架一樣。
直到晚飯時間,蘇彥爵倒是神清氣爽的下樓吃飯,但冉云端是在樓上的臥室沉沉的昏睡著。
餐桌上,冉云端沒下來吃飯,秦美迪想當(dāng)然的又抓住了她的把柄,吵個沒完。
“蘇爺爺,什么時候蘇家的規(guī)矩這么不被人放在眼里了。這才住進來幾天啊,就這么沒大沒小,晚餐都不來吃,真當(dāng)自己是蘇家的少夫人了?!?/p>
秦美迪的話一說完,蘇靜濤也只是扯了扯嘴角。一想到下午的時候,蘇彥爵和冉云端形同秦美迪在家里像是在耍猴戲一樣,他便覺得自己真的是看猴戲的人了。
這樣尷尬的場面,蘇靜濤覺得自己真的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。
倒是蘇彥爵,依舊是云淡風(fēng)輕的吃著自己的,不過那得意洋洋地表情倒是愈發(fā)的顯得欠揍了不少。